簡直如同又被凌遲了一次,一口氣再也支撐不住。
老太君硬拼著一口氣上城樓,就是為了阻止京畿大營攻城,造成不可挽回的錯誤。
那是他兒子一手帶出來的兵,不能讓奸人當槍使了。
如今大局已定,整個人都垮了!
崔珩眼疾手快,趕緊扶了一把,招呼兩邊的親兵,先將老太君扶下城樓休息。
這樣錐心的場面,老人家還是不要再看為妙。
朱顯仁帶著弟妹,給譚飛熊跪下磕頭回禮。
聲音哽咽道
“譚叔節哀,父親在時,與譚叔最是親厚。
他老人家遭人暗算,走的匆忙,是誰也沒想到的!
如今當務之急,就是將殺害我父親的兇手繩之於法,以命抵命,才能告慰他老人家在天之靈!”
譚飛熊猛地抬頭,伸手從裡衣下襬撕下一條白布,狠狠勒到額頭上。
“顯仁,你說!殺害你父親的真兇是誰?
讓他見了明日的太陽,我就地自刎給大帥謝罪!”
朱顯仁直起腰,對著譚飛熊,也更是對著千千萬萬的京畿大營計程車兵道
“我雖身為勇義侯長子,至今無一官半職,人微言輕,恐難以服眾!
此案重大,京兆府,刑部,跟大理寺第一時間介入調查!
如今證據確鑿,我想這個罪大惡極的兇手,還是由刑部尚書徐明徐大人來公佈,最為公正合理。”
說完他就讓到一邊,徐明,騰衝還有大理寺少卿果然全部在場。
譚飛熊雙目充血,緊緊盯著徐明道
“請大人公佈吧!徐明徐大人俺還是信得過的。”
徐明一點也不墨跡,打開了調查的卷宗,大聲朗讀
“經過仵作還原侯爺屍身,從致命傷口的形狀來看
確認殺死侯爺的兇器,是一把銅鉞......”
當徐明嘴裡吐出兇器乃是“銅鉞”的時候。
譚飛熊的目光剎那就鎖定了滿榮!
沒錯,就是滿榮!
他們這些將領裡面,唯一使用銅鉞的只有滿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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