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樓上的弓一終於色變。
就算她走南闖北,見多識廣,這樣瘋狂彪悍的軍隊還是首見。
“穩住!他們只是被人用藥物控制了。
那藥物能讓人在短暫時間內極度亢奮,還有麻痺五感的效果。
所以他們才如此瘋狂,但藥效短暫,我們只需要穩住一柱香即可。”
一隻白皙有力的手掌拍在弓一緊繃的肩膀上。
是衛芙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弓一身後。
那隻纖細的手掌,似乎一下把弓一靈魂深處的恐懼拍散了,腦子一下清醒過來。
弓一重整旗鼓,吩咐兩個梯隊交替射擊,務求每一箭都能射倒一個敵人。
那些火人終究被烈焰吞噬,倒在了距離城牆不遠的地方。
那種帶著焦糊味兒的肉香,燻的城樓上不少士兵扶牆嘔吐。
估計一兩個月之內,怕是再也吃不下任何烤肉類的食物了。
以那些火人倒下的地方為分界線,再無人攻進來一步。
弓一勉強壓住了陣腳,城樓上箭矢消耗數量也甚巨。
同樣城牆下的屍體,也鋪滿了二里地。
?都罕暴怒的原地來回走了幾步,嘴裡嘰裡咕嚕一頓蠻語咒罵。
刀吉也氣的差點將手裡的骷髏水煙壺捏碎。
?都罕深陷眼窩裡面的眼睛,射出精光,這次他終於看向了一直做冷板凳的趙亭州
“中州王,我們是來助你奪取江山的友軍。
不能只讓我麾下計程車兵白白上去送死,應該大家一起集中力量破城才是。
你們不能就這樣袖手旁觀,看著我們瀾滄大好男兒犧牲。”
刀吉也憤怒道
“中州王,你如此畏戰,還想要奪取大聖江山?
怕不是痴心妄想吧?”
趙亭州被這兩人劈頭蓋臉的嘲諷,後槽牙差點咬碎了。
明明是你們這一幫野人,生怕我搶在你們頭裡攻破城門。
害怕城裡的財物糧食被我們分一杯羹,自己搶到前面攻城的。
如今損兵折將,不敢跟國師撒野,就把氣撒到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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