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
自己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小廢物,郡主需要幫助的時候,她什麼忙都幫不上。
阿鯉自責的哭起來,衛芙在阿鯉的哭聲中睜開了眼睛。
入眼是一張頭髮散亂,滿是血汙的臉。
衛芙一看是個男人就下意識要動手,裘冽趕緊道
“郡主,是我!你放心城沒破,咱們在箭樓裡。”
衛芙聽到裘冽的聲音,緊繃著身子才緩緩放鬆下來。
衛芙咬著牙,將腰上一個芙蓉荷包用力扯了下來,忍著劇痛對裘冽斷斷續續道
“勞煩,勞煩裘將軍.....把,把裡面那顆白色的藥丸......餵給我......”
裘冽不敢耽擱,開啟荷包,果然裡面有兩顆藥丸,一白一紅。
裘冽使勁將手在乾淨一些的裡衣上擦了擦,才取出那顆白色藥丸,放到衛芙嘴邊。
衛芙疼得身子弓起不停顫抖,牙關咬的都張不開。
情況緊急,裘冽咬咬牙,將衛芙半扶半抱進懷裡,用一隻手捏住衛芙的下頜。
幫助衛芙張開嘴,將那顆藥丸塞進了衛芙嘴裡。
裘冽生怕藥丸太大,衛芙一時半會咽不下去。
一隻手在衛芙後背輕輕拍撫,幫衛芙順藥。
好在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涼氣從喉嚨直衝入下腹。
剛才那要命的絞痛,竟然奇蹟般地緩解不少。
兩個小傢伙也慢慢安靜下來,不再翻江倒海。
衛芙終於長長舒了口氣,此時她整個人,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渾身上下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然而一個冰冷的聲音,從箭塔外面突兀的傳了進來
“你們在裡面幹什麼?!”
衛芙臉色一喜,歡欣鼓舞的心情,轉瞬又被前幾日收到的那幅畫,攪和的點滴不剩。
本來想推開裘冽懷抱的衛芙,索性坐著不動了。
裘冽感覺自己要被箭塔外面那道視線,凌遲處死了。
只好擰過半邊身子艱難道
“王爺恕罪,郡主身體抱恙,事急叢全,末將只是幫忙照顧郡主一二......”
裘冽讓開半邊身子,露出了崔珩那張風華絕代,同時又黑沉沉的冰山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