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節點城觀測時間2039年的一天,研究所徹底失去了與西南節點城的聯絡,沒有人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研究所也無力組織向外界的調查。
時間機器計劃的開展失去了一切來自西南節點城的指導,節點城留給研究所的只剩曾經被派遣至研究所的數位監督人員和丁澤恩上校。
也許再過不了多久,所有人都會在這場災難中消失吧。
蘇蘇感覺到了自己的麻木,即便災難和死亡充斥著這裡,但她似乎沒有更多精力去哀悼和悲傷。
她突然有些理解洛蘇為何總是那般疲憊,或許洛蘇從很早之前就有著和她現在一樣的感受。
但我們還有時間機器,至少我們還有時間機器。
雖不理解為何洛蘇要讓自己參加這麼久的訓練,按理說收集資料也不需要花費這麼多時間,蘇蘇只能當是洛蘇打算給她找點事情做。
不知道多少次站到模擬器的旁邊,也不知道多少次記憶著白梓辰編寫的關於歷史史實的手冊。
就在蘇蘇打算進入模擬器時,她卻突然感覺到了今天訓練場好像少了什麼。
丁上校居然遲到了嗎?
略感疑惑,但蘇蘇卻也沒太過在意,也許是對方在忙什麼別的事情吧,再說現在的例行訓練本就是讓受訓者獨自完成,丁上校不在也沒有關係。
一邊想著,蘇蘇一邊走入模擬器。
“別動。”
低沉而毫無波瀾的聲音緊貼著她的後頸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一股寒意從女孩的脊髓蔓延。
後腰傳來的冰冷觸感和那鐵鉗般扣向她右臂的大手,在她大腦完全解析出“襲擊”這個資訊之前,她的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左腿作為支撐點,腳尖如同釘子般死死釘在地面,身體重心在電光火石間從準備前移的狀態強行後拉下沉。她的身子扭轉,右手帶著積蓄的爆發力,轉瞬之間便迎面砸向身後的襲擊者。
可在看見襲擊者的面貌後,蘇蘇的右拳頓時失去了力道,她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
“丁上校……?”
可正是這剎那的分神,已經足夠讓這位身經百戰的軍人躲過直拳,將一柄匕首橫在女孩的脖頸上。
“不要輕舉妄動。”丁上校沉聲喊道,“我手上的手雷已經拔掉了插銷,我隨時都能引爆它。”
蘇蘇完全沒有理解此刻的情況,為什麼丁上校要挾持自己。
“為什麼?”
丁澤恩上校沒有回應女孩近乎呢喃的責問,他握著手榴彈的手砸在了警報按鈕上。
頓時警鈴大作,整個訓練場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丁上校手腕上懸浮在半空的金屬手鍊像是終於感受到重力般突然墜下,這是用來檢測觀測的一種工具。
“洛蘇來了。”他低聲說了一句。
“你是位軍人,你沒必要傷害一位女孩。”
。校上位某的孩著持挾著視直,場練訓了在現出蘇的褂大白著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