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要見到親生兒子,秦錚年反而忐忑起來。
行吧,這大概就是近鄉情怯。
林霜怕他有個好歹,督促著他喝水,那是林霜滴了靈液的水。
秦錚年也聽勸,接過小趙擰開的瓶蓋,很狠灌了好幾口。
也不知是不是他太過渴的緣故,就覺得剛剛喝下去的水格外清甜,清涼滑過喉嚨,多日來緊繃的心漸漸被安撫。
心態趨於平穩,五日來不曾閤眼的人,突然被睏意席捲。
感受著老領導均勻的呼吸聲,楊叔身子前傾,讓他帶來的司機開慢點。
一個半小時後,車子到了周家村村口。
楊叔這才把老領導叫醒。
林霜則放出精神力,尋找那個叫周策的人。
周家村如碎片裡看到的一樣,家家戶戶門前門後都喜歡種竹子,高坡看下去,整個村莊都藏在了竹林裡。
周家村人都會竹編,編出的籮筐背籮魚簍斗笠竹蓆,都可以送去收購站,因為這個額外收入,周家村人日子比周邊村莊過的都好。
而週二柱家,得了葉華的財物,日子更是數一數二的好,比大隊長家都殷實。
週二柱還很會籠絡人心,也因此,村子裡從來沒鬧出舉報他的事。
比照著碎片,林霜先尋到週二柱家。
圍牆外圍種著密密麻麻的毛竹,這也是最適合竹編的竹子。
越過竹林,林霜就看到井字形的一個大院子,青磚大瓦房,單正房就五間,週二柱有四個兒子,上邊三個都已結婚生子,小家庭家家住房寬鬆舒坦。
林霜一想到這一大家子的好日子,都是用乾媽的命換來的,回頭他們還虐待乾媽的孩子,心裡恨不得把他們活颳了餵狗。
林霜沒忘正事,粗略掃了下就四處尋周策的影子。
但可惜,林霜沒有找到,院子裡只有周家的幾個小孩子在院裡玩鬧。
沒找到人,林霜也就撤回了精神力。
前後不過是分秒鐘的事,此時乾爸也醒了。
醒來後的他精神恢復了過來,除了眼睛還是猩紅外,其他地方狀態竟是前所未有的好。
秦錚年沒往別處想,只以為是睡了一覺又馬上要見到親生兒子的緣故。
車子停靠村口,一行人剛下車,就見十幾個村民持農具來勢洶洶的把他們連車一起圍住。
秦錚年驟然冷了臉色,楊叔當即怒斥,“幹什麼幹什麼?你們大隊長呢?讓他來見我。我倒是要問問他,是如何帶的人,咋帶出一群土/匪地痞來?”
“沒看見車子嗎?我們是來周家村視察的,咋地?當自己是地頭蛇?那要不要我回去讓縣局的人過來帶你們回去好好教育教育?”
或許是楊叔的話震懾到了他們,村民們有些動搖,這時,從一側的竹林裡走出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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