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扶貧大師冷冷哼了一聲。
這兩天,他在這裡裝的跟孫子一樣伺候扶寶,他早不願意幹了。
如今陣法已成,這孫子誰愛裝誰裝!
砰!
扶貧一腳踹開房門。
扶寶大師從床上一激靈坐了起來,傅老夫人和傅霄也在,三人看向扶貧。
扶寶大師皺了皺眉,“師兄?”
“師弟,你怎麼還沒死啊。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其實一直都在盼著你死的。雖然傅老夫人和傅家少爺在這,我也這麼說。”
扶貧像個傻叉。
傅老夫人和傅霄難得不說話。
倒是扶寶大師輕聲咳了咳,“師兄,你這是腦子被門夾了,說好的師兄弟和睦呢。”
“誰跟你師兄弟和睦啊,以前我就看不慣你了,想當初我比你拜師還早,結果師父總是偏心你,師父沒了,還把這座曾經的皇家佛寺傳位給你,反而讓我幫你打下手,我不願意,就讓我去小寺廟裡修行。還說什麼,我天生福運稀薄,無法承載德高望重之位,會給我帶來血光之災,這些屁話擱你身上你信嗎?”
說他福運薄,他就偷福運。
“師兄,師父圓寂前交待過了,要等你年紀大了,我死之前才能把大位傳給你,否則真的會像師父那樣,你有大災的。”
“我原本是想等著你嘎了,我繼承大位的,現在看來,你遲遲不嘎,我只好讓你提前嘎了。實話告訴你吧,我在這寺裡,下了大陣,今晚不僅是師弟你,就連這兩位,也難逃厄運咯。”
“扶貧,殺人犯法!”傅霄目光乍寒。
“你們三個都掛了,誰能證明人是我殺的呀,不過傅少爺啊,你也真是倒黴,本來我只打算對付我師弟的,沒曾想傅老夫人和傅少爺你們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今天來,這不上趕著送死嗎。”
傅老夫人恍然大悟,終是想起夢裡的一切。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傅霄暗暗抓住傅老夫人的手,念念已經辦妥一切,母親放心。
“扶貧,傅家跟這件事沒關係,你放了他們。”
扶貧低笑,“不,傅家這兩位與這件事有莫大的關係,今晚的大陣,吸的是傅家大運,待傅家氣數已盡,身為傅家的人,只會倒黴連連,災厄重重。”
“你這是造孽!扶貧,你就不怕遭雷劈嗎。”扶寶大師氣的眼睛猩紅。
“哈哈哈哈,我馬上就是福運加身的金貴之人了,自可得上天庇護,我怎麼會被雷劈呢。”
【真是臉比鍋還大!】
扶寶大師往門口看去,一個胖嘟嘟的小糰子,叉腰,兇巴巴的站在那裡。
小貴人來啦!
“你!還想吸我家氣運,臉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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