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生怕念念碰他的寶貝狗,特意避著念念。
“可是爺爺,這條狗狗裡面進了小邪祟了。”念念一臉認真,她盯著捲毛狗看。
捲毛狗的瞳仁裡有黑色火焰一跳一跳的。
小邪祟那叫一個囂張。
這周肆能護住它。
只要不被小丫頭碰,它就能活的長長久久,這死丫頭別想碰它。
“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周肆當下沉下臉,很不高興。
傅霆舟將念念護在身前,“周肆,我女兒從不說假話,你這狗身上確實有髒東西,我女兒能給它看看,是你周家的福氣。”
周肆比傅霆舟年紀大,但傅霆舟現在顯然不給周肆面子。
直呼姓名。
只因周肆兇了念念。
傅霆舟有多護著念念,周肆就有多護著捲毛狗,他寶貝似的將懷裡的捲毛狗抱的更緊了,“傅霆舟,這是你女兒,你親,你信她,我可不信她,一個小丫頭片子而已,她說邪祟就邪祟。你知道邪祟是什麼吧?那玩意兒連我們大人尚且都不敢碰,她一個孩子,能碰?
我知道,這孩子嘛,都喜歡狗狗,但大王可不是你們隨便想摸就摸的狗。”
顏父看情況不對勁,連忙出來打圓場,“周弟,你這麼兇做什麼,念念只是一個孩子,都沒摸你的狗,你看把你急的。”
“啥意思,你幫傅霆舟說話?”周肆擰眉,“我特意來看你和你夫人,沒想到你今天就這麼待客。”
“周肆,你得了,別那麼小心眼,咱倆什麼關係,傅霆舟剛來北城,你別在這鬧騰,顯得不好看。”顏父橫了周肆一眼,兩人這麼多年的茶友了。
平日裡周肆還是很好說話的,就是碰見大王這事,就斤斤計較。
“得了,今天算我沒事找事,我還不如不來了,我走了。”
周肆抱著大王轉身就走。
顏父嘆了口氣,“那我今個就不送你了,改天找你去,你慢點啊。”
周肆:“……”
姓顏的,你有點過分了不是,喜新厭舊了。
“霆舟,你別當回事,周肆這人其實還不錯,除了怕老婆,就是心疼他的狗。”顏父說:“聽說去年周肆爬山掉到了山崖後面,當時周家護衛也沒跟著,眼瞅著周肆就要嘎了,是大王淌著河水跑下了山,瘸著一條腿回去了周家找人救的周肆。
幸虧大王反應及時,再晚一點,周肆的小命就得搭了出去。
自那之後,周肆就把大王當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走哪帶哪,他懼內,怕老婆,就連他老婆,他都不讓摸一下那條狗。”
“原來如此。”傅霆舟明白了,怪不得周肆剛才的反應那麼大。
“這麼說起來,要是那條狗有了問題……”
顏父嘆氣,“別提了,那條狗前段時間出去遛彎打架打輸了,當時周肆心疼的哭了三天三夜,之後周肆對那條狗就更是保護的嚴實了,如果那條狗出了事,估計周肆得抑鬱了。總之不能在周肆面前說那條狗的任何不好之處,周肆聽不得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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