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晚好好睡一覺,別出門,明天早上就沒事了。”傅霆舟如此安慰,他知道秦景修這小子雖然性格活絡,但他膽子很小。
秦景修卻在一旁抓了抓腦袋,他剛才一路回來,好像什麼事也沒有呀。
不是說邪祟很厲害的嘛。
他摸到自己鼓鼓的腰包,看到裡面一兜子的符紙時,秦景修眼珠一轉,嘿嘿,看是你這個小邪祟厲害還是你秦小爺我厲害。
秦景修嘴角噙著笑,看了一眼熟睡的念念,老大,你好好睡覺。
沒人注意到,秦景修拿著那些符,悄悄溜出了客廳。
扶寶過來的時候,並未見到秦景修,廳內只有顏家三口和傅霆舟。
天色漸晚,傅霆舟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事,於是讓顏家三口先回房間。
同時,在秦景修帶著念念離開時家後,時子望第一時間把時崇和時老夫人五花大綁了起來。
正廳之內,時子望坐在主位,他仔細看著時崇和時老夫人,一旁站滿了時家下人。
“看得出來嗎?”時子望問。
眾人搖頭。
時子望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那兩個孩子,他到死都不會想到他自己嫡親的大哥和娘,竟然是假的。
即便兩人現在跪在他面前,他竟然看不出絲毫端倪。
時子望一步一步走近他們,仔細的在時崇臉上摸了摸,竟然摸不出任何痕跡。
時子望想到了活下來的周肆,想到了周家甦醒的許願神,真正能看出來他們是假貨的,只有傅念念。
那個孩子……難道就是父親去世時說的‘大機緣’。
“二爺,要把這兩個人如何處置?”管家低聲詢問。
“把他們母子倆綁在時家大門口。”
時子望捻著拇指上的玉扳指,望著黑漆漆的門外,今夜邪祟將至,他們倆,無疑會成為第一批冤種。
管家剛要下去置辦,時子望像是想到了什麼,“等一下。”
時子望凝眸看向時崇,“你動手殺我大哥,將他推下懸崖那一年,外出歸來,不是帶了一個身受重傷的人嗎,他是誰?”
時子望本來忘記這件事了。
因為算起來,已經有十個年頭了。
當時他從府外回來,還是聽府裡下人說的,他去詢問‘大哥’時,恰好看到時崇將那人抬出去。
說是死了。
還蓋著布。
但現在回想起來,當時風吹過那人臉上蓋著的布時,他隱隱約約瞧見了對方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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