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聖？呵呵，不過如此。”
說著，他緩步走向程幹。
每一步都帶著森然殺意。
“程幹，本殿主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只要你現在認錯，和本殿主站在同一陣線，本殿主寬宏大量，依舊不追究你。”
“你依然是你的棋聖，今日之事，也權當沒有發生過。”
“但你要是再執迷不悟——”
他頓了頓，聲音陰寒如冰，“別怪本殿主心狠手辣！”
全場摒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程幹身上。
程乾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目光直視夜凌風，沒有半分畏懼，反而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篾。
“讓老夫認錯？”
“和你這種顛倒黑白、惡意栽贓的狂徒為伍？”
“痴心妄想！”
他挺直腰桿，白髮微微顫動，聲音蒼勁有力：“老夫寧死不屈！”
這四個字，如驚雷炸響！
宴會廳內，無數人心頭一震。
那些方才明知錯誤還依舊附和夜凌風與楊秀清的賓客，有人羞愧地低下頭，有人眼神閃鑠，有人暗暗握緊了拳頭。
看著程幹，夜凌風的瞳孔驟然收縮。
“好！”
“好一個寧死不屈！”
他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象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那本殿主就成全你——先送你上路！”
話音未落，他周身氣勢暴漲！
衣袍無風自動！
下一秒，他右手成爪，帶著摧枯拉朽的殺意，直取程幹頭顱！
這一招，比方才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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