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譁——譁。
一下一下。
月亮被雲層遮住了大半，只透出一點點微弱的光芒，灑在海面上。
這使得海面上的能見度很低，看不清遠處的東西。
沒過多久，最前面的韋成輝就看到了遠處的光亮，是東瀛人的船隊！
七艘船，排成兩排。
最大的那艘在中間，燈火最亮，像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小城。
「慢點劃。」
韋成輝低聲說，「別出聲。」
三艘小船全都放慢了速度，船槳入水無聲。
他們離東瀛船隊越來越近了。
船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站在小船上，就能清除的看到甲板上巡邏的武士。
韋成輝抬起手，三艘小船同時停下。
他看了看東瀛船隊的陣型，又看了看風向，低聲下令：「東王，你從左側繞過去。」
「柳姑娘，你從水下過去。」
「我從正面打。」
「小心。」顧延宗低聲說了一句，帶著他的船向左劃去。
柳如意什麼都沒說，直接縱身躍入海中。
沒有水花，甚至沒有聲音，就像一條魚鑽進了水裡。
韋成輝看著柳如意的身影消失在海面下，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一揮手。
「上！」
他的船和柳如意的船，同時動了。
韋成輝的船從正面衝向最近的一艘東瀛大船，弓箭手張弓搭箭，箭頭包著浸了火油的棉布。
火摺子一吹，箭頭瞬間燃起橘黃色的火焰。
「放！」
數支火箭同時射出！
在空中劃過一道道橘紅色的弧線，像流星一樣落向東瀛大船的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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