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勇也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嘴唇在發抖,手指在膝上瘋狂地叩擊,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第七子……第七子……」
他喃喃自語著,聲音嘶啞,像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
他的手在空中抬起,落下。
抬起,又落下。
反反覆覆,始終落不下去。
「噗!」
一口鮮血噴出,松下勇也仰面倒下。
他的眼睛還睜著,瞳孔卻渙散了,嘴唇還在微微翕動,像是在唸那永遠落不下去的第七子。
東瀛人陣營中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安倍月彥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走出人群,負手而立,冷冷開口了:「蘇星河!」
「你這所謂的殘局,根本就是一個陷阱!」
「什麼破棋闖關,分明是你們逍遙派百年前就佈下的困陣,用精神力消耗我東瀛強者的心神!」
「此事到此為止,老夫不會再派人闖關了!」
蘇星河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安倍先生,你這話從何說起?」
「從何說起?」安倍月彥冷笑一聲,抬手一指地上昏迷的松下勇也。
「松下的棋力在我大東聖島足以排進前五,連他都只落了七子就敗了,你告訴我,這世上還有誰能落十子而勝?」
身後東瀛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附和聲。
「對!這根本就是陷阱!」
「逍遙派的人狡詐!」
「不闖了!讓他們自己玩去!」
「我們大東聖島不奉陪了!」
……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嘈雜。
宮本一郎沒有說話,但他的嘴角彎了一下,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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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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