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一掌拍在慕容輝的肩膀上。
咔嚓！
慕容輝的左肩碎了。
慘叫聲在逍遙峰上回蕩。
又一掌拍在右肩上。
咔嚓！
右肩碎了。
慘叫聲變成了哀嚎。
慕容輝趴在地上，像一攤爛泥，四肢都斷了，只有脊椎還連著。
他的眼淚流了下來，鼻涕糊了一臉，嘴裡不停地念著。「別殺我……別殺我……」
葉天賜的手又抬了起來。
段重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友！不可！」
「他是龍主的人。你殺了他，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葉天賜的手停住了。
他低頭看著慕容輝，看著這個趴在地上像一攤爛泥的人。
他的手慢慢放了下來。
慕容輝的眼睛亮了。他以為葉天賜不敢殺他了。他的嘴角又彎了起來。「你……你不敢殺我……我就知道，你不敢……」
他的身體開始變化。黑色的霧氣從他身上冒出來，從他口鼻裡，從他耳朵裡，從他皮膚上的毛孔裡。
霧氣濃得像墨汁，粘稠得像瀝青，在空中凝聚成一團，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他的身體在霧氣中消失了，氣息也消失了。
段重陽的眉頭皺了一下。「這是……」
邪劍仙的眼睛眯了起來。「邪法。」
鬼手從地上站了起來。「聖心閣的巡地使，用這種邪法？」
慕容輝的聲音從黑霧中傳了出來，忽左忽右，忽前忽後。「你們殺不了我的。我會回去，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稟報龍主。你們等著吧。等著龍主的怒火降臨到你們頭上。」
葉天賜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的神念擴散開去，覆蓋了整片黑霧。
黑霧能遮蔽視線，能遮蔽氣息，但遮蔽不了神念。
他捕捉到了慕容輝的蹤跡。他還在原地，沒有跑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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