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阻攔他,淡淡點頭:“可以,儘快核實。”
帶頭民警立刻拿出對講機,報上我的證件編號與資訊,對接市局指揮中心核驗。
話音剛落,民警手中的對講機突然響起。
裡面傳出清晰的核實回覆,確認我的身份資訊完全屬實,屬於專項辦案人員,擁有現場優先勘查許可權。
聽完回覆,帶頭民警臉色一變,立刻將證件雙手遞還給我,態度恭敬。
“同志,抱歉誤會了,你們可以隨時進入現場勘查。”
我接過證件收好,帶著眾人穿過警戒線,踏入案發稻田。
我們走進案發現場,幾名身穿白大褂的法醫正在現場拍照取證,還有幾名警員在稻田裡來回走動,四處搜尋線索。
我一眼就看到了李宣,她正站在一旁和法醫安然交談。我帶著眾人走上前,不等李宣開口,我率先說道:“李隊長,你什麼意思?我打電話你不接,我剛才差點進不來警戒線。”
李宣聞言,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漆黑。她指著手機解釋道:“我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守在現場,手機早就沒電關機了。你最後是怎麼進來的?”
我沒有回話,直接掏出國安紅色證件。
李宣看到證件,瞬間明白過來,隨即打趣道:“怎麼,要不要我給你敬個禮?”
“懶得跟你扯淡,屍體呢?”我問道。
“屍體早就拉去殯儀館了,總不能擺在現場暴曬。”李宣白了我一眼。
“現場一點線索都沒有?”我追問。
“沒有。”李宣搖了搖頭。
我看向一旁的安然,開口問道:“安法醫也沒查出任何線索?”
安然回道:“死者體表和體內,沒有留下任何指紋與DNA殘留。”
我頓時有些無語:“警方查不出線索也就算了,法醫也一無所獲,你們警局這辦案效率,未免太差了。”
我話音落下,一旁的安然臉色瞬間沉下,滿心不服。
“你可以質疑我們個人,但不能質疑整個公安局的辦案能力!”
“怎麼?我說錯了?”我反問。
安然直視著我,語氣強硬:“我們連夜屍檢,全程細緻勘查,所有辦案流程全部落實到位。普通兇殺案、人為作案,我們絕對可以查到痕跡、DNA以及作案殘留,但死者身上什麼都沒有,就只是內臟被掏。”
“不是我們能力不足,是兇手壓根沒有留下作案的痕跡。”
我挑眉:“所以你們從頭到尾,一點頭緒都沒有?”
安然還想開口爭辯,李宣連忙插話:“行了正陽,別打趣她了,這案子得靠你幫忙才行。”
我收起玩笑的神色,轉頭看向爺爺:“爺爺,我們下一步怎麼做?”
“先排查四周,看看有沒有可疑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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