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裝傻充愣,你和安迪那點事瞞不住我。你那天回家,我就聞到你身上有很重的安迪的味道。你們當晚肯定在一個房間睡過。我問過安迪,她還是清白之身,既然沒做越界的事,那親密接觸肯定少不了。”
“你不能單憑身上有味道,就斷定我和她有什麼吧?”我心裡不服。
“敢做不敢當?非要我逼你發誓?要是你們沒有親熱過,你現在就對天發誓,敢不敢?”楚凝宣盯著我。
我瞬間沒了底氣,不再說話,低頭自顧吃飯。
“小樣,我還治不了你。”
“真是老狐狸,佩服。”我豎起大拇指。
到了晚上,我們先把楚凝宣和安迪送回家,讓她們換裝打扮,我們幾人留在車裡等候。
等了將近一小時,安迪和楚凝宣打扮好走了過來。兩人上車,我掃了一眼,她們都化了淡妝,穿著裙子,看著格外亮眼。
我伸手摸向楚凝宣的腿,她抬手把我的手拍開。我頓時不樂意:“什麼意思?不讓我摸,難道要給那群倭國人摸?”
楚凝宣聞言,主動拉過我的手放在她腿上。我也不客氣,直接伸手摸著。
一旁的安迪開口:“你也摸摸我的。”
我有點不好意思:“這不太好吧。”
嘴上推脫,手卻老實摸了上去。旁邊的方浩和鐵牛看得滿臉羨慕。
“正陽,她們倆的腿摸著什麼感覺?舒服嗎?”
“很光滑,手感很好。”我一邊摸著一邊回道。
方浩愈發羨慕,林清雪坐在他身邊,卻沒穿裙子,他根本沒機會動手。
一行人趕到酒吧門口,楚凝宣和安迪推門下車,徑直走進酒吧。
我盯著兩人的背影,滿臉擔憂。車上的爺爺看向我、方浩和鐵牛:“正陽,你們三個跟著進去盯著,別出任何意外。”
我們三人立刻下車,快步跑進酒吧。
我付了錢,開了個卡座,服務員帶我們落座,轉身去準備酒水。我目光不停掃視場內,尋找楚凝宣和安迪的身影。
方浩和鐵牛進了酒吧就四處張望,盯著舞臺上跳舞的女人。臺上的女子穿著暴露,舞姿大膽,還有不少人拿著燈管到卡座前跳鋼管舞。
酒水上桌後,我拿了酒瓶和酒杯繼續找人。方浩和鐵牛直接跑去舞池,跟場內的美女玩鬧。
我繞了酒吧一圈,終於看到楚凝宣和安迪。兩人坐在角落卡座喝酒聊天,沒注意到我。我走過去給自己倒了杯酒,湊到楚凝宣耳邊低聲道:“美女,喝一杯?”
兩人同時轉頭看我。酒吧聲音嘈雜,楚凝宣湊近我耳邊:“你怎麼進來了?”
“進來玩玩,這裡美女這麼多,養養眼。”我嬉皮笑臉。
“你又不正經了?”
“開玩笑的,主要是擔心你安全。”
“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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