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觸感貼在我的嘴唇上。
李佳霓沒有加深動作，就這麼貼著，安靜看著我的眼睛。
她臉色慘白，沒有活人血色，周身氣息陰冷。
過了一會，她微微退開一點，依舊坐在我腿上，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幾個月不見，你的實力提升了不少。現在的你，已經能和我一較高下，甚至我都未必是你的對手。”
我看著她。
“我變強，就是為了保護你，保護我身邊的人。”
李佳霓點點頭。
“你越強，我越安心。”
說完，她再次低頭，輕輕吻了一下我的唇角，轉瞬分開。
“紙錢放在樓下對吧？”
“我帶你去空地，你給我燒掉。今晚我剛好要給手下一眾鬼魂發俸祿。”
我抬手扶住她的腰，應聲。
“好。燒完我再陪你聊一會。”
李佳霓從我腿上起身，帶著我走出房間，下樓來到廢棄樓的空曠院子裡。
院子很大，沒有燈光，四周漆黑。
數百隻鬼魂整齊站成幾排，靜靜等候，都是李佳霓手下的陰兵陰將。
他們看見我，全部低頭行禮，不敢抬頭直視。
李佳霓站在我身旁。
“就在這裡燒。”
我點頭，走到門口，把所有紙錢搬到空地中央，掏出打火機點燃。
成堆的紙錢燃起明火，火光照亮整片院子。
火光升溫，驅散了一部分陰冷。
火苗越燒越旺，黑色紙灰隨風飄起。
李佳霓看著燃燒的紙錢，開口出聲。
“所有人聽著。”
“今日正陽弟弟送來香火錢財，全員按等級分發俸祿。”
“安分守己，不許鬧事，不許擾民，不許私自吸收活人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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