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點都不喜歡故作深沉,他就是要讓所有官員,宮人都知道他的心思,明白他要什麼,明明白白地把他交代的事做好,絕不莫名其妙地說話說半截,非要讓人去猜他的意思。
還不夠費勁的!
他對心腹手下,從來都給足了安全保障。
但是,想得到他的認可,想讓他滿意可真不容易,這一點從朝中至今還沒補足空缺的那些官職就能看得出來。
八成以上的官員,那這陣子都是在硬著頭皮給這位陛下幹活。
長榮侯府事發,從巡防營到禁軍,再到京兆,大理寺,刑部,諦聽,衙門上下都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謝風鳴這個苦主,自然更清閒不得,陳澤調了五十禁軍,都是他絕對信得過的舊部給他,讓他自己審家裡的家丁護院侍衛。
襲擊侯府逃走的,天還沒亮就被人發現,死在了道溝裡。
被抓的一共四個,有兩個沒活過當晚,另外兩個,一個重傷昏迷,另一個是個硬茬子,各種非致死性的手段都用上,什麼都問不出。
這些人身份一片空白。
最終只追查到他們是三天前從西邊的開遠門進的城,拿的過所是洛州福桃縣的,一行人進了城就住進了萱草樓。
事發後再去查,已然是人去樓空,萱草樓甚至沒人發現他們什麼時候離開。
那地方魚龍混雜,本就亂得很。
謝風鳴審問了一遭,心裡就清楚,這些人沒在京城露過面,在京城查,應該查不出端倪。
其實查不查的,問題不大。
謝風鳴很清楚是誰的手筆。
他當過那麼多年的太子,昔年為爭皇位,網羅了許多手下,其中甚至還有他謝風鳴替他張羅的勢力。
若真要收拾他這位好兄長,提防他狗急跳牆,便是重中之重了。
謝風鳴忙得根本沒時間關心病在自家的楊菁。
後來連送藥都成了平安的活兒。
不過,他第一時間就把把嘟嘟洗得白白嫩嫩送到了她的床頭。
嘟嘟兩歲半,體態修長,正是活潑好動的時候,可是它或許真知道楊菁有點不舒服,便拿出十二分的溫柔恬靜,蹲坐在床頭,時不時拿小腦袋拱一拱她的手,碰一碰她的臉,見她無聊,也會學著小狗的模樣,叼著麻繩編織的小線球過來陪她玩。
楊菁若是看書,它就願意安靜許久,乖乖地蹲坐在床頭的軟墊上,或者梳理毛髮,或者趴著睡覺,不過若是她看得時間過長,小東西便努力拿著長長的大尾巴去糊她的臉。
她一開始還弄不明白這小東西是什麼意思,被折騰了幾回才發現規律,她一旦看書入神超過半個時辰,嘟嘟會主動過來求抱,求蹭,求貼貼,精得和小人似的。
楊菁一度懷疑,它其實能聽得懂人話。
只是人說的話它不想聽時,它就可以聽不懂。
楊菁看書,休息,擼貓,養了三日,終於在床上躺不住了。
這天推門出來,服侍她的兩個丫鬟,茵茵和明明正扒著月亮門往外探頭探腦。
。聲琴的人陣一見聽就遠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