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確定這死者身份來歷,人際關係。”
死者是啞巴,平日裡深居簡出的,與周圍鄰居交集不算多。
周圍人都叫她鄭娘子。
人們只知道她是商人養在京城的外室,不過從沒有見過她男人,她也沒有買下人服侍,洗衣做飯都是自己親力親為。
一眾鄰居都覺得奇怪:“鄭娘子看著挺有錢,吃的用的也都相當好,偏這飲食起居都沒個人伺候。”
“我見她懷孕,身子不方便,還專門想幫著她請個丫鬟伺候。”
“世道不好,一個丫鬟就是買斷了身契,也抵不過她隨便買幾樣胭脂水粉和首飾的錢,何樂而不為?”
“好說歹說,她就是不肯,只說是不習慣。”
“也是,她這人怕生,出門遮蓋得嚴嚴實實,老帶著面紗,好像生怕有什麼找她似的,指不定啊,還真在外頭有個仇家。”
楊菁和周成,跟著典秋和差役,把周圍鄰居都問了一大圈,什麼線索都沒找到。
典秋問得口乾舌燥,很是累得慌,嘆了口氣,讓差役先把屍體運送走,搓了把臉,就請楊菁和周成喝茶。
楊菁順手提上那隻大鸚鵡,還把它的籠子,食盆都一塊兒提著。
掃了一眼,食盆裡空空如也,四下找了找,沒找到大鸚鵡的糧食,好在街上賣鳥食的極多。
這大鸚鵡也不挑食,給抓了一把糧食便乖乖吃。
一行人去喝茶的工夫,諦聽和大理寺的人已經快把所有鄰里都給查問了一遍。
沒有查出半點線索。
死者最後一次出現,就是三天前的清晨,跑去銀鋪定了個銀鎖。
從那以後,鄰居們再沒見她出門,也不知道她何時回來的,更不見有人找她。
她平日裡離群索居,別說仇人,連認識她的人都寥寥可數。
差役們幾乎跑斷了腿。
一連兩日,典秋急匆匆衝到衛所,坐下來就看著自己的手發呆。
楊菁嘆了口氣。
案情進展如何,她自然知道。
昨天還好,到今天,自家暗瞭的一眾白望郎,連吃飯時嘀咕的都是永寧街上這件人命案。
按道理講,像他們這般調查強度,應該是能調查出點東西的。
“這可是殺了個人,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典秋哭喪了臉:“一屍兩命,唉,案子要是掛上,嘖嘖,我今年的考核可完犢子嘍。”
正說話,有個差役匆匆進門,急聲道:“典評事,楊文書,有人舉告,說知道兇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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