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凝的臉頰飛快染上一抹緋紅,臉上滾燙髮熱,雙眼圓睜看著他,高挺的鼻樑擦著她的,肌膚之間的摩挲,如同觸電。
唐凝心跳加快,鼻息間縈繞著他的氣息,任由他霸道卻又溫柔的掠奪,彼此呼吸交纏在一起。
唐凝腦子一片空白,快呼吸不上來時,紀瑾修的唇才意猶未盡離開。
“傻瓜,還學不會換氣?”紀瑾修溢位低笑。
唐凝臉上的滾燙居高不下,不知該說什麼。
“味道不錯,”紀瑾修眸色幽暗,拇指摩挲她嘴角,“很甜。”
唐凝臉頰火熱火熱的,就被火燒一樣。
望著他黑曜石般的眸子,心臟一直撲通亂跳,猶如小鹿亂撞。
她強作平靜,嗔怪道:“紀瑾修,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那麼會耍流氓?”
紀瑾修嘴角微揚,漆黑的眼底噙著笑意,“我們是合法夫妻,不算耍流氓。”
唐凝脫口而出懟他,“婚內強姦案瞭解一下。”
紀瑾修聽了後,濃郁的眉頭輕蹙,“嗯?這麼牙尖嘴利,怎麼總讓人欺負了?”
他說完站直了身體,眼神依舊漆黑,面容上保持一貫的深沉,讓人看不出喜怒。
唐凝想到這段時期的種種,心口往下墜,神色冷淡卻倔強,“這是別人的過錯,不是我的問題。”
紀瑾修眼底飛快劃過抹異色,意有所指道,“早該這麼想。”
唐凝明白他的言外之意,是說她之前老因為紀寒而自我懷疑,改變自己。
生生地剋制了原有的性情,從恣意自信的樣子變得小心翼翼,不但卑微還自我否定。
唐凝心裡閃過細微的異動,抬眼對上他的目光,釋然一笑,“不會再犯傻了。”
“我信你。”紀瑾修唇角依舊上揚,似乎很滿意她的回答。
唐凝看著他深邃的眸子,乖順又堅定地嗯了聲,又點了點頭。
不會了,以後都不會了。
愛人先愛己。
像紀寒那種只會輕賤別人真心的人,就應該吞一萬根針。
她會等紀家父母回國,儘快退婚,徹底撇清和紀寒無形中繫結的關係。
經過剛才那一吻,紀瑾修的心情似乎不錯,伸手揉揉她的腦袋,“再睡會,等醒了接你出院。”
唐凝說了聲好,紀瑾修把床頭調低後,她又閉上眼睛睡下了。
可能因為有紀瑾修在,唐凝睡得很安穩,一覺睡到上午十點。
這會兒,紀瑾修已經不在,王媽守在病房,還做好了熱騰騰的青菜瘦肉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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