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唐凝沒說話。
今天是節日，路上車多，紀瑾修反而樂得其所開得很慢。
“因為剛才的事不開心嗎？”
紀瑾修偏頭去看她，黑眸閃過心疼。
唐凝知道他問的是剛才的事，目視前方的車流，平靜地回話。
“她們這樣的人，還不值得我為她們不開心。”
看她現在那麼通透灑脫，紀瑾修仿若做夢。
半個月前，她還患得患失，自我懷疑不夠自信。
半個月後，她已經判若兩人。
“你說得沒錯，沒必要為了不值得的人破壞心情。”紀瑾修嗓音低沉，寵愛的態度順著她的話說。
唐凝眸光收斂，這才終於扭頭看他。
紀瑾修察覺到目光，也偏頭看過來，與她匆匆對視一眼。
接下來，又保持了很久的沉默。
路上艱難前行的車流，堵得厲害。
就像他們之間的婚姻，險阻重重，被困在其中，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最後只能順其自然，走到哪算哪。
才短短一個小時的車程，開了將近兩小時，才到沁園樓下。
“謝謝。”
唐凝沒看他，握住車門把手準備開門下車，忽然聽到紀瑾修的聲音響起。
“最近張家動作頻頻，應該是故意針對你，需要幫忙可以隨時開口。”
唐凝動作一頓，扭頭看他。
“不必了，你已經幫了我最大的忙，不是嗎？”
她那眼神清冷乾淨，還透著一絲銳利，彷彿看透了他。
顯然，她已經清楚他之前的用意。
“我有個東西想給你。”
紀瑾修的手放入西裝內兜，唐凝淡淡的聲音把他打斷，“留著吧，不用給我。”
說完，她抿唇。
眼底迅速掠過抹暗色，果斷開啟車門，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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