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倩華看他這副模樣，莫名其妙問：“誰惹你生氣了？怎麼氣成這個樣子。”
紀寒很快來到她面前站定，直截了當質問：“你電話裡說讓我離唐凝遠點，是為什麼？”
“什麼叫五年前的事被她發現了，還有，紀馨寧的死怎麼回事，媽，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
紀寒一連串的問題，問得葉倩華懵住。
他竟然知道紀馨寧的事。
“誰跟你說的？你不用管，那都是外人在揣測，胡說八道而已。”
葉倩華避開紀寒質問的目光，交疊在腹部的手不自覺捏緊。
歐志文失蹤後，她提心吊膽怕五年前的事被人查出來。
更怕唐凝已經知道什麼，從紀寒這邊下手，所以才打電話警戒紀寒。
“紀馨寧罪證昭昭，這次是肯定會在裡面起碼蹲幾年，她裝病去醫院，又恰好被人救走，在這個節骨眼上，誰能辦到？”
紀寒用力咬著後槽牙，鬢角青筋直突突，“你這是故意殺人，知道嗎！”
就算他不喜歡紀馨寧手段太狠辣，卻也不可能對她的死無動於衷。
何況，她還在紀家養了這麼多年，再怎麼樣都有感情了。
母親怎麼能這麼狠心，做出那種事。
客廳傭人都在。
看到母子吵起來，他們連忙識趣地迴避。
葉倩華看瞞不住，索性承認了，氣急敗壞道：“我做這麼多還不是因為你！唐凝不肯撤訴，你就只能坐牢，就算是半年我都不接受。”
“你可是紀家二少爺，分公司總裁的職權遲早要交回你手裡，我絕對不允許你有任何汙點。是唐凝，她逼我殺了紀馨寧，反正是紀馨寧自己不聽話，非要一次次惹是生非，我對她已經仁至義盡。”
紀寒萬分震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竟然真的殺人？她可是你好閨蜜的女兒，你答應過會好好照顧她女兒，你非但不照顧，還殺了她。”
“不關我的事，是唐凝逼我的，我沒想殺她，本來她坐牢幾年出來，我照樣能給她好的生活，可誰讓唐凝不讓她活。”
葉倩華眯起陰狠的眸子，看著狠辣又無情。
“為了你，我只能犧牲她。”
紀寒目眥欲裂，猩紅的眼眶看著葉倩華，震驚得久久說不出話。
本以為是紀馨寧咎由自取，走上絕路，沒想到是自己母親害死的。
他胸口劇烈起伏，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抓起客廳的擺件一頓亂砸發洩。
他的模樣陰鷙瘋狂，嚇得葉倩華不敢靠近。
直到紀寒停下動作，她沉著臉走上去甩了他一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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