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霧詫異：“現在？”
還沒到飯點呢！
但柳思哲已經從椅子上起來，大步流星往外走。
許霧只好急忙跟上。
抵達餐廳。
他們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
點完餐後，柳思哲把餐牌還給服務生。
抬眼看到對面靠窗的位置，坐著兩個熟悉的身影。
他倏然皺眉。
萬韻詩和張勁松？
他們什麼時候到了，可以私下吃飯的地步？
“柳總，怎麼了？”
許霧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還沒看到什麼，就被柳思哲把她的臉轉回來。
“你臉上有髒東西，我給你拿掉了。”
許霧一愣，連忙起身去洗手間看著整理。
柳思哲神色一沉，繼續看向對面座位。
萬韻詩跟張勁松似乎交談甚歡，有說有笑。
張家發生這麼大的事，張勁松竟然還有閒心，在這跟人聊天說笑？
過了沒一會。
萬韻詩和張勁松起身，一同離開。
柳思哲怔住，想都沒想急忙跟上。
許霧從洗手間出來，沒看到柳思哲，找了一圈後，連忙打去電話。
對方沒接。
緊接著，發來微信：“抱歉，臨時有事先走，回來我再給你報銷。”
許霧看完訊息，面上浮起抹失落。
柳思哲跟著萬韻詩回到分公司。
張勁松送萬韻詩回來的。
柳思哲一邊跟著，心頭怒火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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