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凝臉色微變：“有沒有說叫什麼？”
紀馨寧茫然搖頭。
“沒有。”
“他當時太嚇人了，讓我覺得很可怕。”
紀馨寧抓緊唐凝的手，滿臉委屈不安，眼神里都是祈求。
“唐姐姐我害怕，他好像很恨我。你能不能告訴我，我以前都做了什麼呀？”
“為什麼，他看我的眼神對我那麼厭惡？”
紀馨寧滿面困惑。
唐凝微蹙眉心。
如果紀馨寧真的把一切都忘得乾乾淨淨，會有這個表現不奇怪。
但如果沒有。
這個演技，簡直可以拿影后。
唐凝再次把手抽回來，眉眼清冷疏離：
“放心吧，他應該回不來了。”
“往後你要出門，最好帶上保鏢，別再出上次那樣的事了。”
紀馨寧似乎沒感覺出來她的疏離，對她甜美一笑：
“謝謝唐姐姐，我知道了。”
她忽然又困惑問：
“唐姐姐，那個人，是死了嗎？”
她問得小心翼翼，生怕惹唐凝不高興。
唐凝淡淡瞥她眼，“沒找到人之前，都不好判斷是生是死，總之我說的話你記住。”
“好。”
紀馨寧乖巧點頭。
紀瑾修收到唐凝的訊息，說不用他來接，直接回家。
但他回到沁園，發現唐凝不在，問王媽：
“太太這麼晚還沒回來，沒說去哪裡？”
王媽一臉茫然。
太太的事，她哪裡敢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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