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唐凝此時已經把所有資料看完。
從資料中看得出來，每次出什麼事的時候，朱雅雯對會跟張杏兒密切聯絡。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可以證明跟朱雅雯有關。
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唐凝，朱雅雯不簡單。
“葛東就是你們張家的人，現在你告訴我這些，到底想要什麼？”
唐凝清冷的眸光盯著他，警惕問。
儘管張勁松對她，從無惡意。
甚至幫了她一次又一次，但最近發生了太多事。
且張家和唐家，這些年不曾來往，唐凝覺得應該謹慎點。
“我以為，憑著上次的事，我們兩家也算化干戈為玉帛。”
張勁松嗓音暗啞，“原來唐小姐，不是這麼想的麼？”
唐凝一噎。
很快又拒絕道：
“上次不過是條件交換，張總，我們從來都是商業上的敵人。”
唐凝字句冰冷，充滿疏離。
張勁松瞳孔微縮。
冷硬的面容上，神色神秘晦暗。
半晌，才嗤笑一聲：
“你對我還真是，夠冷漠。”
唐凝眉心微擰。
她竟然有一瞬間，從這句話裡面，感受到他的難過。
唐凝腦子裡快速閃過抹身影。
那抹身影消瘦且小心翼翼。
明明比她大，卻很隱忍，哪怕被人欺負了，也不敢還手。
“張總，說正事。”
唐凝覺得不太可能，收回思緒，又看向了張勁松。
“你給我這些資料，想要什麼？”
張勁松倏然勾了勾薄唇，“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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