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咽喉沒發堵了，才看著沈雲翔說：
「你還是要選擇她？」
她滿眼難以置信，還是不信沈雲翔會選林蔓。
沈雲翔篤定：「當然。」
朱雅雯瞬間如鯁在喉，驕傲使她強顏歡笑。
「沈醫生，恭喜你。」
「多謝。」
沈雲翔大大方方轉向身體面對她，雙手插兜，姿態愜意悠閒。
「既然已經說清楚，那我先走一步。」
他撂下話，抬腳走。
朱雅雯感覺像是一下子，從雲端摔下來。
兩個小時前，她還在林蔓面前得意，沾沾自喜。
現在才發現，她是最大的小丑。
朱雅雯連忙轉頭，想叫住沈雲翔問一句為什麼，卻發現沈雲翔已經離開書房。
她張了張嘴，眼淚唰的滑落，沒過紅唇，滴落在地板上。
一股情緒鋪天蓋地襲來，像巨大的海浪朝她狠狠拍過來。
她心口痛的厲害，痛的只想死，眩暈感襲來，她站都站不穩，差點栽倒。
「雯雯……」
沈老夫人嚇一跳，好在跟管家及時把她扶住，扶到前面的沙發坐下。
「你還好嗎？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沈老夫人仔細確認，面對朱雅雯，語氣沒有對別人的冷漠和嚴厲。
朱雅雯深呼吸好幾下舒服多了，但腦子還是一片混沌。
她抬起淚臉，可憐且不解的眼神看著老夫人：
「老夫人，我真的那麼差嗎？他就是不肯看我一眼。」
問完，朱雅雯淚如雨下。
沈老夫人心疼，忍不住把她抱住，一邊嘆氣一邊輕拍她後背安撫。
「傻孩子，是雲翔鬼迷心竅，不是你不好。」
朱雅雯哭得難過：「可他就是選了林蔓，不肯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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