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席上的人真忍不了了.
想衝過去打人的心都有了!
蘇硯之太陽穴直抽抽,是真怕雲綺捱打,委婉勸道:“雲小姐,要不咱們還是少說話吧……”
蘇硯之的顧慮還是很有道理的.
畢竟在場眾人,大半已經對雲綺恨得牙癢癢.
究竟除了她自己,還有誰會覺得她畫得好啊?
偏她得了便宜還賣乖,臉皮厚得能擋千軍萬馬.
眼見著霍驍和謝凜羽你來我往,已經叫到了一百八十兩黃金,雲綺這才慢悠悠開口阻攔:“你們不要再打了.”
一臉善解人意,“我知道我的畫驚豔絕倫,但你們不要再爭了.”
謝凜羽一聽驚豔絕倫四個字,恨不得往地上啐一口.
啊呸.
這女人怎麼這麼會自賣自誇.
要不是為了和她單獨見面好報復她,他才不會花這麼多錢買這麼一幅破畫,他又不是腦子有坑!
“霍將軍,謝世子既然對我這《瑞鳳銜珠圖》愛不釋手,您便成人之美吧.”
雲綺看向霍驍,“若您喜歡,改日我再親繪一幅《蛟龍入海圖》相贈如何?”
其他人忍不住嘶了口氣.
“瑞鳳銜珠”能畫成小雞啄米,這“蛟龍入海”,怕不是要畫成大泥鰍在泥塘裡打滾?
霍驍眸光微沉.
她叫他把畫讓給謝凜羽,意思是,她想要和謝凜羽單獨約會?
霍驍盯著少女彎如新月的眉眼,那雙眸子裡流轉的狡黠太盛,叫人瞧不清真心.
但最終,他還是鬆開了號牌.
“恭喜謝世子,以一百八十兩黃金,拍下雲綺小姐這幅《瑞鳳銜珠圖》!”
隨著侍從的唱和聲落地,謝凜羽鐵青著臉接過畫軸.
而始作俑者正托腮望著他,唇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像是還遠遠對他說了句恭喜.
不知為何,謝凜羽莫名有種自己好像被人做局了的感覺.
另一邊的雲汐玥,指甲已將掌心掐出深深紅痕.
她為了今日的競賣會精心籌備多日,還把那麼貴重的玉如意都捐了出去,可雲綺僅憑一幅潦草畫作,竟拍出遠高於她的天價.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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