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親了他.
當著她這個弟弟的面.
某種激動又難以剋制的情緒突然從胸腔炸開,謝凜羽只覺方才堵在喉間的那口氣,竟在此刻鬆快地散了.
原來他不是永遠被忽視,被隨意拋棄的那一個.
他也有這般被她放在心上,被她偏愛的時候.
謝凜羽拚命想忍住眼底的溼意,可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下一秒,他忽然彎腰將雲綺橫抱起來,有些急切地將她重新放回窗臺——剛才他在暗處看著她和她這個庶弟糾纏在一起的這個窗臺.
他看著她的眼睛,幾乎要深陷進去.語氣幾乎是帶上了一絲懇求.
“……行不行?”
“阿綺……”
他想親她.
想當著她這個庶弟的面親她.
他真的很委屈,委屈到想用這樣的方式,證明他此刻也是實實在在被她需要著.
雲綺剛想開口,一陣冷風從破了缺口的窗戶紙捲進來,讓她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謝凜羽猛地一動,下意識伸手將她擁進懷裡,掌心觸到她後背的一片冰涼.
“冷了是不是?”
“是我不好,不該抱你上來.”
謝凜羽眉頭霎時鎖緊,聲音裡浸著焦急和懊惱.
她從小被嬌生慣養,體質本就孱弱,這窗戶紙又破敗漏風.
方才在窗臺上坐了許久,就已被冷風侵透,如今他竟還因著醋意,又將人抱上窗臺吹風.
這般想著,謝凜羽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親吻的心思,忙不迭將人抱下來.
雲綺才剛站穩,便見雲燼塵已經捧著那件厚重的狐毛披風來到她面前.
他被謝凜羽打傷的臉頰還紅腫著,垂眸時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陰影.
“姐姐,我幫你係上.”
謝凜羽滿臉震驚地轉頭.
不是,這個雲燼塵是什麼時候去取了披風的?
雲綺才不會管誰去給她拿披風,想在她面前討她歡心,本來就要有眼力見.
謝凜羽到底是被伺候慣了,在服侍人這塊可比雲燼塵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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