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
那兩個人都是變態!
雲汐玥的身影徹底消失後,周遭一切重歸寂靜,彷彿連風都屏住了呼吸.
雲燼塵依舊跪在雲綺的躺椅邊,像一抹與陰影融為一體的剪影,悄無聲息.
斑駁的日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下來,在他的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為那張本就精緻的臉龐添了幾分柔和的層次感,顯得愈發好看.
“…… 姐姐.”
他的眼睛褪去了剛才的溼冷敵意,蒙上了一層淺淺的霧氣,像一隻被雨打溼的小狗,溼漉漉地看著自己唯一的主人,卻將自己的渴求藏在了眼底最深處.
就在這日光下,雲綺微微俯身,指尖輕輕落在雲燼塵的下巴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卻又像貓爪般勾人心絃.
她用指腹輕輕摩挲著他下頜的線條,聲音低低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這樣看著我,是想要獎勵的意思?”
雲燼塵喉結輕輕滾動,目光愈發專注.那雙漂亮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只倒映出她一個人的身影.
雲綺緩緩抬起他的下巴,動作輕慢而篤定,彷彿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珍品.她的唇角微微上揚,像一朵盛開在陽光下的罌粟,危險而迷人.
“那就一直這樣看著我吧.”她低語著,像在蠱惑,又像在命令.
下一刻,她俯下身,旁若無人地吻上了雲燼塵的唇.
那吻不急不緩,帶著她獨有的慵懶與霸道,像一陣帶著甜香的微風,悄然侵入他的呼吸,讓人無處可逃.
不是夜晚,不是無人的角落.
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就算雲硯洲下了命令,不允許任何下人擅自靠近竹影軒,也隨時有可能會有人撞見.
但偏偏,雲綺就這麼大膽,就這麼做了.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他們身上,光影交錯間,彷彿為此刻的糾纏鍍上了一層隱秘的金色.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偷來的戰慄,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懸崖邊徘徊.
那種禁忌的快感,那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刺激,像電流般竄遍全身,讓人頭皮發麻,卻又讓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雲燼塵幾乎控制不住戰慄.
蜻蜓點水的一吻過後,雲綺拉開幾分距離,指尖若即若離地滑過他的臉頰,輕聲問:“愛我嗎.”
像是在引導什麼.
雲燼塵將自己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指節收緊,像是要將她的溫度刻進骨血裡.
他緩緩抬起眼,霧色氤氳的眸底翻湧著近乎病態的執念,聲音低啞,如同夢囈般,又像是在說著什麼誓言:“我的人,我的心,都是姐姐的,永遠只屬於姐姐一個人……我為姐姐而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