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硯齋.
雲硯洲的寢院.
雲綺邁入侯府的那一刻,雲硯洲便已經知道了.
窗欞半掩,日光疏疏落落地淌進來,堪堪照亮床榻一隅——兩道身影正繾綣**,難分彼此.
少女柔若無骨的手臂*著男人的頸側,烏黑青絲如瀑垂落,凌亂地鋪在錦被上,襯得一張小臉酡紅似醉,睫羽溼漉漉地顫著,眼底漾著春水般的瀲灩.
男人端坐榻沿,寬肩繃出緊實的弧度,一手緊扣少女纖腰,帶著她*****時急時緩,******,**床畔紗幔漾開一圈圈靡麗的漣漪.
垂落的流蘇輕晃,將那方寸間的旖旋,半遮半掩地籠在朦朧的光影裡.
“**……”
一聲軟膩的輕喚浸著**,混著急促的鼻息溢位唇角,不摻半分假意,是情動到極致的本能流露.
那聲音又軟又媚,像鉤子似的撓在心尖,比滾沸的酒釀更能燒得人渾身發燙.
縱是再冷靜自持的人,此刻怕也被這聲喚熔成一灘春水,也再守不住半分清明.
兩人相偎得密不透風,**盡數悶在彼此頸間,靜室裡只餘下衣料摩挲的輕響.
壓抑的**與破碎的**纏作一處,混著榻畔不曾停歇的**,在靜謐的室內撞出曖昧的**,一室****.
這樣的場景,雲綺早就想到過有一日會發生.
只是以前的雲硯洲從未想過,有一天他們會變成這樣,他會沉淪到這般地步.
但他心甘情願,食髓知味,早就已經萬劫不復.
一場情事堪堪落幕,彼此的**卻分毫未減.他的手撫上懷裡人的唇,俯身,又一次重重複了上去.
就在這時候,院外傳來下人的聲音,隔著窗欞飄進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大少爺,夫人聽說大小姐回府,此刻正在您這裡,讓您帶著大小姐去一趟正廳.”
院內,傳話的下人還在廊下候著,屏聲斂息,連大氣都不敢喘.沒有人知道,這緊閉的房門之內,是怎樣一副****.****的繾綣光景.
兩個人的**未歇分毫,甚至因這突兀的聲響,雲硯洲的力道更重了幾分.只在****的間隙,他頭也未抬,下頜抵緊懷中人的頸側,朝著窗外開口.
聲音依舊是一貫的平緩自持,只是尾音裡,隱約裹著一層被情潮浸得發啞的質感.
“去回話,我們不去.”
話音未落,他扣著她腰肢的手驟然收緊,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又一次****.
她猝不及防,纖細的脖頸倏地向後仰起,露出一截如瓷般白皙細膩的弧度,喉間溢位一聲輕顫,染著幾分****,轉瞬便被他輾轉的吻盡數吞沒.
她不想見的人,誰都不必見.
哪怕是他的母親.
侯府是她的家,她想做什麼都可以,不想做什麼都不必做.他只想給她自在.
……
.來出裡齋硯墨從才綺雲,晚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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