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道去往官衙,路上,可見許許多多持刀帶弩的力士於各處奔走,不僅如此,六扇門的捕堂、郡衙的巡檢司所屬的捕快、衙役也幾乎盡數出動,四處搜捕賊人。
鎮武衛官衙,一間暖閣裡,燈火明亮,白原輔坐在軟榻上,黃天等人也各自落座。
“現在可以細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吧?”白原輔道。
聶昆瞥了鐵奇一眼,後者摸了摸頭,心情複雜地一笑,開口道:“鎮撫使,今日黃天被襲殺時—”
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通,白原輔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
“什麼,你是說那兩名五品武者是黃天打敗的?!”
他坐不住了,贈一下起身,驚疑道:“你沒開玩笑,是真話?”
鐵奇無奈道:“屬下哪裡敢有戲謔之言,您不信的話可以問聶兄。”
迎著白原輔的目光,聶昆點頭:“事情的經過的確如鐵兄所言一致。”
白原輔心裡頓時如掀起驚濤駭浪一般,即便他竭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可眼神中的震驚根本掩飾不了。
“黃天,你、你—不是才突破中三品嗎,怎麼會如此之強?!”
半個月從七品破境至中三品已經很讓他驚訝了,可是今夜黃天的戰績同樣讓他震撼不已。
一人一個照面就鬥敗兩名五品武者、數名六品武者,這樣的實力幾乎不下於四品!
黃天倒很坦率,“鎮撫使難道忘了,我觀看過上千本武技,差不多每一樣都練會了,
實力超過同品武者卻也是應該。”
平平無奇的話讓三人都是發懵,發懵之後便是恍然,是啊,千多本武技,全部練會圓滿,跨境敗敵不是應該的嗎?
“是啊—”
白原輔呆呆地點了下頭,而後陡然想到了什麼,目視聶昆,“黃天出手時可有旁人看到?”
聶昆實話實說,“有,而且有好幾人。”
郡城藏龍臥虎,高手不在少數,聶昆與張裕等人的交手動靜那麼大,不可能沒人聽見、看見。
方才他就注意到離巷道不遠的屋簷上立著數道黑黝黝的身影,那幾道身影明顯是聽到動靜後在一邊遙遙觀望的武者。
白原輔聞言眉頭微微皺起,思慮良久,才緩緩鬆開。
“無妨,被看到就被看到吧,黃天的悟性人眾皆知,諸般武技一學即會、信手拈來,
這樣的天才跨境敗敵也是理所當然的。”
說到這兒,他轉頭對黃天鄭重道:“就是訊息傳開後,一些勢力對你嫉恨更深,比如今夜對你出手的應是飛鴻門,他們這次襲殺不成,卻也絕對不會放棄再次下手,未來你面臨的暗殺之事不會少,須更加小心。”
黃天微微一笑:“我明白的。”
展露出一部分實力後,必然會遭到更多人的嫉恨,不僅是宗門勢力的,也包括朝廷內部乃至於鎮武衛內部的一不是誰都和白原輔一樣願意做伯樂,有許多人更想做宰殺千里馬的屠夫,探尋千里馬跑那麼快的秘密。
不過黃天卻不會因為擔心被人嫉恨而選擇慢慢成長,適當展露出一些實力是很有好處的,潛力從不等同於實力,比如說現在,他顯露出來的實力足稱得上昆雲郡最頂尖的一批人,如此一來,他才能被人視為強者,而不是曾經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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