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做到這樣，已經是秘法的天花板了，一般人的秘法很難得到提升兩個境界，因為那樣很逆天。
這種程度的靈魂攻擊，已經對張小山的威壓越來越強，眼看兩人差距拉大到兩個境界的時候，突然一陣衝擊波從張小山身上衝了出來，緊接著章有餘就感應到了，對方的屬性竟然又提升了一境。
“不可能，你怎麼會一直在突破，你不是人啊。”
章有餘顯然著急了。
“對，我不是人，我是神！”
張小山邪魅一笑，知道對方心智已經亂了方寸，但他不著急，魔族人魔化就是最後的掙扎。
魔化之後，極其消耗靈力，確切地說，對方消耗的是魔力，而對方修煉的是靈魂，那自然是魂力了。
一個修者的靈魂之力本來就薄弱，所以也是相當消耗不起的存在。
果然，章有餘的實力開始下降，雖然不是很快，但能感應出來在明顯在下降。
“來啊，我們繼續耗下去啊。”
張小山笑道。
他剛才屬性和技能又重置了冷卻時間，所以繼續有三分鐘的加成。
章有餘已經感覺到了危機感，因為她在下降，人家卻在上升。
“我不信，你還能突破，畢竟破鏡丹這玩意如此珍貴，就連島主，都只能分到一顆，你一個無名之輩，能有多少？”
章有餘不信邪了。
“也沒多少，夠殺你就行。”
張小山道。
他本來剩下六個，剛才在煉魂鍾裡吃了一顆，意味著他還有五顆可以吃，如果不是因為大圓滿不能吃，他可以讓自己直接突破到渡劫期去。
“哼，嚇唬誰呢，我就不信。”
章有餘開始加速攻擊，對方現在的實力已經跟她差距一個境界了，靈魂明顯只能鎮壓，讓對方屬性下降一個多境界，但這傢伙的速度特別快，尤其是他身上的翅膀，看著有些眼熟，速度竟然跟她有得一拼，讓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而張小山面對章有餘的攻擊，也沒有去正面對抗了，哪怕他還有煉虛環，也懶得花費力氣，而是透過風雷翅和大虛空術進行躲避。
就這樣，兩人拖了兩分多鐘，章有餘魂力消耗過大，實力下降了一個境界，與張小山基本同境了。
“我倆貌似一樣了喔。”
張小山提醒道。
“一樣又如何？你殺不了我。”
章有餘道。
“哦，我沒打算殺你這麼快啊，我突然喜歡上你現在不要臉的樣子了，賊好看了。”
張小山嘲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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