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春叔顫抖的手剛摸到繩結,一直在旁掠陣的綠面巾劫匪如同鬼魅般逼近!
“老東西!”一聲獰笑,棍影閃過!
噗嗤——!
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二春叔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半顆頭顱塌陷,身體軟軟栽倒,鮮血瞬間染紅了車輪下的泥土!
“啊——!!!”被綁在一起的徐瑩、於寡婦和何淼目睹這地獄般的景象,發出淒厲到變調的慘叫,渾身篩糠般抖個不停。
張亮被這血腥殘忍的一幕徹底擊垮了心理防線,恐懼壓倒了所有勇氣,他怪叫一聲,轉身就想逃!
“想跑?!”剛緩過勁的黃面巾劫匪眼神一厲,手中扁頭鏟子如毒蛇出洞,狠狠捅進張亮的後心!
“呃……”張亮身體猛地一僵,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前透出的血跡,鮮血汩汩湧出,他軟軟撲倒在地,生死不知。
陳東和何天佑此時已是強弩之末。
一人舉著石頭,一人揮著粗樹枝,在劫匪鋒利的刀刃和狠辣的拳腳下,左支右絀,身上不斷添著傷口。
何天佑更是心急如焚,妹妹何淼就在眼前被綁著,他卻無能為力!
“淼淼!”何天佑目眥欲裂,不顧一切地想衝過去。
“去死!”黃面巾劫匪獰笑著,寒光一閃,鋒利的鏟子頭精準地在他喉嚨上一抹!
“嗬…嗬…”何天佑動作戛然而止,雙手徒勞地捂住噴湧鮮血的脖頸,死死瞪著幾步外哭喊的妹妹,眼中充滿了不甘和絕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就死在何淼面前。
“哥——!!!”何淼的哭喊撕心裂肺。
不多時,陳東也被黃面巾和綠面巾的合圍下,一鏟子劈在胸前,皮開肉綻,慘叫著倒在地上,鮮血迅速浸透了他的衣衫。
顧雲瀟瞥見這慘烈的一幕,心知大勢已去,朝著還在苦苦支撐的鄒誠嘶聲大吼:“跑!快跑!!”
此時的鄒誠,已被紅面巾和綠面巾前後夾擊!他手中的鐵鍋揮舞得密不透風,鍋沿早已崩裂變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但雙拳難敵四手!
一個不留神,陰險的紅面巾繞到他身後,一鐵鍬狠狠砍在他的背上!
“噗嗤!”皮肉撕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鄒誠悶哼一聲,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眼前一黑,踉蹌著幾乎栽倒,後背瞬間被鮮血染紅!
“阿誠!”顧雲瀟雙眼赤紅,幾乎滴出血來!
他怒吼一聲,一個極其冒險的假動作,引得匪首一刀劈向右側空檔!就在刀鋒落下的瞬間,顧雲瀟拼著自己受傷擰腰旋身,將手中那口沾滿泥土和血汙的鐵鍋,如同掄錘般狠狠砸向匪首的腦袋上!
“砰!”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
匪首的腦袋猛地一偏,面巾下似乎有鮮血滲出,他晃了晃,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
顧雲瀟毫不停留,藉著旋轉的勢頭,鍋底帶著千鈞之力,又狠狠掄在正要對鄒誠補刀的綠面巾劫匪的後腦勺上!
這一下,顧雲瀟是抱著必殺之心!十成十的力量,毫無保留!
“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鍋底瞬間沾滿了紅白相間的黏膩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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