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等不及飛機完全停穩,在江見野的緊密護衛下,利落地跳下舷梯。
孔連長一直帶人駐紮在此地看守,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見到尖刀突擊隊的人來了,立刻上前帶領眾人前往大祭司墓室。
入了墓室林初夏對在前面還想繼續帶路的孔連長說:“您回去吧,剩下的交給我們。”
孔連長沒多問,只是拍了拍林朝暉的肩膀囑咐:“你小子出息了,可裡面情況不明,小心點兒,出來了我請你吃烤野雞。”
林朝暉曾是是孔連長手底下的兵,一起前往夾屁股溝協助考古隊挖掘古墓,那時候林朝暉可沒少偷吃孔連長媳婦給帶的好吃的,後來還是孔連長的舉薦,他才有機會參加突擊隊的選拔。
此時再見曾經的老領導,林朝暉不好意思的抓抓頭說:“嗯吶,您放心吧。連長我想吃你做的叫花雞~”
“呵,你個棒槌跟以前一樣貪吃...放心吧,等你們好訊息。”說完孔連長就揮手告別離開了墓室。
“跟上,保持警惕!”季硯青低喝一聲,率先躍入那散發著陰冷泥土氣息的黑洞。
隊員們緊隨其後,迅速戴上防毒面具,擰亮強光手電,刺目的光柱刺破了地底的黑暗。
腳踩在冰冷堅硬、佈滿焦黑痕跡和不明汙漬的墓室地面,濃烈的焦糊味混合著血腥氣撲面而來。
強光掃過,眼前地獄般的景象讓所有身經百戰的戰士都倒吸一口冷氣。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三十多具姿態扭曲、乾癟恐怖的屍體。
凝固在他們臉上的表情,是極致的瘋狂與無法言喻的恐懼,彷彿在生命最後一刻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景象。
墓室壁畫中的人彷彿在觀察著闖入者,透著幾分詭秘。
林朝暉的目光越過那些令人頭皮發麻的乾屍,死死鎖定了墓室角落那古樸厚重的棺槨側面,手指顫抖:“老妹兒,就、就是那個棺材。”
所有人的手電光柱立刻如同聚光燈般匯聚過去。
只見棺槨側面,一株孤零零的小樹苗頑強地立著,僅剩的一片葉子枯黃卷曲,蔫頭耷腦,彷彿下一刻就要徹底凋零死去。
它的根系暴露在空氣中,大部分都呈現出焦炭般的黑色,輕輕一碰,便簌簌地碎裂成粉末。
季硯青、熊闖等人幾乎是本能反應,“嘩啦”一聲,子彈瞬間上膛,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那株怎麼看都透著邪氣的樹苗。
只要它敢有絲毫異動,立刻就會被密集的火力撕成碎片。
林初夏深吸一口氣,壓下胃裡的翻騰,強大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觸手,小心翼翼地向那株奄奄一息的小樹苗探去。
然而,精神力剛一接觸,就如同陷入了深不見底的泥沼。
一股貪婪的吸力猛地纏了上來,瘋狂地攫取吞噬著她的精神力。
林初夏心頭警鈴大作,剛想強行切斷這危險的聯絡,一個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卻又無比熟悉的意念,艱難地擠進了她的腦海:【救...救救我...】
是源自血脈深處的熟悉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