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瑾，這樣的飛機報價是多少錢？”
賀瑾開始計算，過了五分鐘，驚訝道：“姐，只要能超音速飛行的空氣動力學外殼+發動機+基礎飛控，只要500元。”
王小小緊急剎車，一言不發，敲著手柄，如果這個價格，是不是和貓貓車的剛開始，價格便宜。
如果偵察兵用這個偵察呢？
如果賀瑾之後往設定無人駕駛發展，配上攝像機，即使飛機被地方打掉，那也就500元。
不過想配上無人系統，估計現在的科技支援不了，但是到了七八十年代，估計可以完成。
但是這種飛機，飛行員沒這麼先進，很容易學會。
可以當做運輸機，當做貓貓車運人，可以當做偵察機，可以當做農用機灑農藥，森林防火巡查、電力線路巡檢、地理測繪、災情偵察、醫療急救轉運……
唉～
但是守不住的話，就是開啟潘多拉魔盒，物美價廉殺傷力巨大。恐怖分子、叛亂武裝掌握，搭載簡易爆炸裝置，將成為防不勝防的窮人的巡航導彈，戰爭的門檻將被無限拉低。
防不住的話，自己國家，就被間諜當做放飛風箏，個人的隱私、軍事基地的隱蔽、重大工程的安全，都將面臨前所未有的、來自低空的、蜂群般的窺探威脅。
這個專案不行，目前國家還沒有能力守護。
只有國家有了反制體系，防空雷達網、行動式防空導彈、電子干擾系統和治理體系，低空域法規、飛行器實名管制、可疑行為監測網路建立之前，才能開啟這個牢籠。
王小小把她所想後果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賀瑾。
賀瑾驚出一身冷汗：“姐，守不住嗎？”
王小小：“守不住，因為這架飛機，太簡單了，如果使用，只會大批次使用，一旦大量使用，就一定會洩密。
我們和老毛子關係不好，小摩擦不斷，萬一打起來，在飛機制造上，我們不佔優勢。”
賀瑾倒是坦然接受：“行，我知道了，這個計劃我全部禁止。”
王小小眨眨眼：“小瑾，你想造飛機，我們造米格-19，縮小到8成，價格提高20倍，就可以了。”
賀瑾：“姐，我們有一萬元嗎？”
王小小：“小瑾，你傻了，這是科研專案，我們打報告申請，建飛機，我絕對不會私人出錢。”
賀瑾才無語看著他姐：“姐，你瘋了，我們申請立項，我們配嗎？我主業是電子技術，而你是醫療器械，我們申請飛機專案，做夢嗎？”
王小小挑眉道：“傻子，你就不能最佳化地面和天空的電子網路嗎？”
賀瑾冷哼：“姐，我最佳化過了，縮小電臺體積、最佳化天線效率、用多臺電臺搭建一個簡單的、覆蓋特定區域的通訊網。”
王小小又停車了，開心的問：“我又要籤保密協議了？裝到殲七上沒有？”
賀瑾故意不說話，半個字都不說，他夏天要去學習一兩個月，他要求姐姐能和他一起去，丁爸看著他，不大同意。
王小小立馬理解：“他們叫你去上班？傻子，你才十歲，國家不會現在要你去的，高層更加怕‘傷仲永’，最多叫你夏天去沈飛飛那裡學習一、二個月。”
賀瑾：“……姐，你怎麼知道，還知道是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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