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旭走在漫哥前面，手腕上綁著麻繩，心裡好奇，嘴上也問：“漫哥，大哥送你去上學是不是也幫著你？”
王漫搖頭：“大哥綁的是爹，爹比較招搖。”
丁旭喃喃：“你爹有多美？”
軍軍走了過來，把五顆菠蘿蜜籽遞給丁旭：“超級美，”
丁旭接過來，咬開殼，嚼了兩下，鹹中有點甜，還有點韌勁。
軍軍湊過來，小聲說：“旭叔，你以前去天安門，真的不用排隊？”
“……真的。”
“那你能帶我們從後門進去嗎？”
丁旭被菠蘿蜜籽嗆了一下，咳了兩聲：“天安門沒有後門。”
軍軍失望地“哦”了一聲，把手裡的菠蘿蜜籽又遞了王漫。
“要你有啥用！”軍軍丟下這句話走了。
一群人來到長途汽車站，小飯桶們一看，每人車票要2毛錢，捨不得了，車上人又多。
所有人看著王漫。
王漫把本子翻開，先問了一句：“花花和光光頭，你們兩個能吃得消嗎？”
花花正蹲在路邊揉腳踝，聽見這話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腿：“走不動。這幾天趕海蹲多了，小腿痠得很。”
光光頭站在花花旁邊，沒說話，但她的臉色比在海南時白了一些。她體力一首不算好，小時候底子虧了，這兩年養回來一些，但跟王家這群小飯桶比還是差了一截。
王秋還有還幾個女崽崽從隊伍裡探出頭，拍了拍自己肩膀：“沒事，我們揹你。”
王妍也舉起手：“我背光光頭。輪流背，我不累的。”
花花也不客氣，走過去攀住王秋的肩膀：“行，你揹我一段，等我腿緩過來了自己走。”
王漫點點頭，低頭在本子上寫了一行字。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面前二十幾雙亮晶晶的眼睛。
“從西安長途汽車站到臨潼秦始皇陵，全程約三十五公里。我們行進速度按兩種算：綁著繩子走，每小時八公里；解開繩子自由走，每小時十公里。
方案如下：綁繩走，全程西小時西十分鐘，含休息約五小時；自由走，全程三個半小時，含休息約西小時。
結論：建議走自由走方案，速度快，但前後要安排人盯著，別走散。”
他翻了翻本子，找到了之前在火車上記的那一頁：“到臨潼後，先去接待站把揹包放下。臨潼有一處接待站，負責串學生食宿，憑證件入住，明天去秦始皇墓地。”
他說完，合上本子，看著大家。
軍軍第一個反應過來：“也就是說，我們自己走，省下來的車費每人兩毛，二十多號人加起來能省好幾塊錢？”
“五塊八毛。”王漫說。
軍軍轉身看著大家，大聲說：“走！省下來的錢到了京城吃烤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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