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區別大了,之前是在一丈之內,現在是在一丈之外,一丈之外就不是你家酒樓的地段了,你爹剛剛說的。”顧洲遠一本正經道。
“胡說八道!這不還是我家酒樓門口!”吳芷柔揉了揉肋下,她感覺肝疼,被氣的。
“怎麼一丈之外也成你家的了,你剛撒的尿嗎?”顧洲遠淡淡說道,一副很是驚訝的模樣。
“你!”吳芷柔只覺得頭暈目眩,她從記事起,還從未有人在她面前這般粗鄙。
特別自她及笄以後,男人們都極盡所能想要討她歡心。
不管他們內心有什麼齷齪的心思,但在她面前都是一副翩翩公子溫如玉的模樣。
“哈哈哈……”人群中很多男人都笑出了聲。
看著那高高在上不可觸及的女神被人踩進泥裡,讓他們有種異樣的快感。
“呸!”女人們則是一臉鄙夷,這人咋感覺像個流氓,這般不要臉的話,他也能說出口,而且還面不改色。
顧洲遠真的無心惹事。
他從腦海中的記憶裡能感覺到原身對這女人的愛慕。
可他不是他,以他的軟飯王者的覺悟,面前的這個女人,才不是啥白蓮花。
不過他也不想去刻意做些什麼。
在他看來,原身對年輕女子心生愛慕,展開追求沒有錯。
人家女子看不上他,也沒有錯。
所以,他不愛她,也不恨她。
以前的事情他不想再管,但是!
別來招惹現在的我!
老子重活一回,可不是來當受氣包的!
他不再理會臉色鐵青的父女二人,自顧自賣著豬肉。
“大哥,這野豬的這玩意,可是好東西,買回去跟枸杞一起燉了,那威力,嘿嘿嘿!”
顧洲遠指著野豬勾子,嘿嘿怪笑,對著一個禿頂中年人露出個【你懂的】的笑容。
地中海也是回了個瞭解的眼神,他像是想起什麼快樂的事情,臉上掛著痴笑,不時還“嘿嘿”笑出兩聲。
顧洲遠驚駭往後面退了兩步,離這痴漢遠遠的。
那中年人回過神來,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掏出一把銅錢,塞到顧洲遠手裡,拿起螺旋勾子急步離去。
“這還有兩顆這個,效果比勾子還要好,先到先得啊!”顧洲遠笑嘻嘻喊道。
“大爺,您都快80了吧,您還行嗎?這大補之物您吃了也是浪費,還是留給年輕人吧!”一個30歲左右的男人說道。
那白髮蒼蒼的大爺手裡死死握住一顆,“就是因為不行才要補,你才這般年紀就要用這虎狼之物,給你吃了才是浪費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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