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人家穿的一般都是最便宜的粗布衣裳,而且還要縫縫補補一年又一年。
只有在收成最好的年頭,才會在快過年的時候,扯上一身粗布衣裳。
顧得地只湊近了看著,並沒有伸手觸控布匹。
顧招娣眼睛亮晶晶的。
女孩子哪有不愛美的?身上的粗布衣裳雖然很破,但是卻乾淨整潔,連上面的補丁都排列得很工整。
她眼中光芒一閃而逝。
新衣服麼?好像從來沒穿過呢。
她的女紅很好,一般小遠淘汰掉的衣服,再由她來改成別的大小款式。
一家子的衣服其實都是撿的小遠穿過的。
這許多布,小遠換新的頻率肯定會高一些,那麼她以後就會穿上有點新的舊衣服了。
這個發現讓她開心不已。
顧洲遠一把拉過離得最遠的顧招娣,問道:“大姐,一匹布能做幾身衣裳?”
顧招娣稍作思索,答道:“應該能做5身長袍,剩下的邊角還能做兩件短衫。”
顧洲遠頷首,長袍最廢布料,而且大姐是按他的身材估算的,兩匹布,要是做成大大小小的衣服,一家5口人,每人三身衣服應該沒問題。
“大姐,這布就交給你了。”顧洲遠微笑道。
顧招娣這才摸了摸嶄新的布料,點了點頭,“全都做成長袍嗎?要不要做幾件裡衣?”
“都做成長袍幹什麼?你不喜歡襦裙?”顧洲遠有些疑惑。
顧招娣呆了呆,這才不可置通道:“做,做襦裙?用這新布料做襦裙麼?”
原來這新布料裡竟也有她的一份!
她小心翼翼看向顧洲遠,生怕是自己會錯了意。
顧洲遠這時也想通了為何大姐是這樣的反應。
他心裡挺不是滋味的,面上卻笑呵呵的,“大姐,這布料先緊著你跟娘做,一人做個三套襦裙。”
顧母跟顧招娣都大驚。
顧母道:“我這老婆子要那麼些衣裳幹啥?你們姐弟幾個一人做一身,剩下的布料好好收著,等冬天再做一身冬衣。”
顧洲遠笑道:“瞧您說的,四十歲的人才不是老婆子呢,聽我的,換上新衣裳,保準您再年輕十歲!”
顧母佯怒瞪他一眼,心中卻無比熨帖。
顧招娣有些語無倫次,“小遠,我,我不要襦裙的,不是,就是你不要的舊衣服,我再改成襦裙就行,就跟以前一樣。”
顧洲遠鼻子有些發酸,他甕聲甕氣表達不滿,“這次的布料,你先替自己做衣裳,等你換上新衣裳,再考慮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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