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把那瓶30多度的白酒遞過去,就見侯嶽已經給自己倒了一碗青梅酒。
“就當糖水喝吧,到人家吃飯,總不好太挑剔。”侯嶽心裡想道。
他端起酒碗仰頭就往下灌。
“咳咳咳······”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這酒?”剛剛喝得急了,也不知是嗆的,還是酒精迅速上頭,他臉上已然升騰起紅暈。
“這酒怎麼這般烈?”他眼睛都亮了起來。
顧洲遠有些無語,18度的青梅酒,跟“烈”字不沾邊吧。
蘇沐風也扶額,青梅酒罷了,他連喝三大碗一點事兒都沒有,侯嶽向來酒量比他好,怎麼今天這般反應?
侯嶽見他兩人看著自己,眼裡隱隱有鄙視的意味。
他拿起酒瓶,給蘇沐風跟顧洲遠一人倒了一碗。
朝著蘇沐風急聲道:“你喝一口再說,快喝一口!”
蘇沐風搖搖頭,拿起酒瓶,給顧得地的碗裡也倒上酒。
他端起碗,先是聞到一股清新的果香,他猜測這酒應該是梅子酒。
然後輕輕抿了一小口。
“嗯!”他眼睛倏然瞪大!
“怎麼樣?”侯嶽問道。
“好酒!”蘇沐風點頭道。
顧洲遠笑道:“你們喜歡就好,我還怕你們嫌這酒水太寡淡了呢。”
“哪裡寡淡了?這般烈的果酒我是從未喝過!比醉仙樓最好最烈的‘神仙醉’也不遑多讓,可'神仙醉’是烈酒啊,你這果酒怎會也如此勁大?”
說完,侯嶽又抿了一口,閉著眼睛品味起來。
蘇沐風讚歎道:“既有清新的青梅果香,又有烈酒的炙熱猛烈,厲害!”
顧洲遠有些錯愕,這酒也才18度,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那酒樓裡又不是沒有18、9度的酒。
旋即他便恍然了,這世界的果酒是用水果在自然環境下發酵而成,度數大概就是三五度上下。
也不會有人捨得用烈酒浸泡水果來製作果酒。
再說,這世界的烈酒也就十幾度,度數太低,浸泡水果會變質。
“這酒,不會是你自己釀的吧?”侯嶽目光灼灼看著顧洲遠。
“呃~”顧洲遠眼珠子轉了轉,點點頭道:“是我在山上釀的,那裡有水潭還有梅子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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