紡織廠以女工為主,又招了幾個靠譜的男人。
畢竟搬紗這類的力氣活還是男人幹比較合適。
廠裡女工工資開到了30文一天,這一下子就引爆了全場。
靠紡紗織布,竟能跟壯勞力拿一樣的工錢。
這要是在從前,那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現場招了不少女工,不過肥皂工坊跟顧得地的種植大隊已經挑過兩茬人,手腳最麻利的大多被挑走了。
兄妹三個聚在一起合計了一下,決定三個部門人員重新融合一下,將工人打亂了重新分配。
不過具體的人員調動要等紡織廠建造起來再說。
人群漸漸散去,只有顧家人還留在庫房裡。
顧老太太拉著顧洲遠,扯東扯西的說著話。
“阿奶您咋了?是不是有啥事兒要跟我說?”顧洲遠笑道。
顧老太太看了一眼汪氏,欲言又止。
顧洲遠眉毛一挑,這裡面還有三嬸的事兒?
汪氏張了張嘴,躊躇著到底是沒開口,她伸手推了一把旁邊的顧滿屯。
顧滿屯眼觀鼻鼻觀心,連頭都不抬。
顧洲遠感到很是奇怪,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讓他們變得這樣扭扭捏捏的。
“哎呀!三哥又不是外人,有啥不好意思說的!”二丫叫道。
她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應,朝著顧洲遠道:“三哥我來跟你講!”
“大姐要被休了!”
她話音一落,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大姐?”顧洲遠愣了一愣,看了一眼還在搗鼓織布機的顧招娣,然後才反應過來。
二丫所說的大姐,是已經出嫁的顧大丫。
今年虛歲17歲,比顧洲遠還小了一歲,卻已經嫁出去兩年多了。
大丫在原身的記憶中存在感很低,自打嫁到外村,就很少回孃家了。
最開始每年的三大節還會回一趟孃家看看,後來漸漸的回來次數越來越少。
今年唯一一次回大同村,還是來借糧的。
“怎麼回事?因為什麼呀?”顧洲遠問道。
他算是明白了,為啥剛剛老太太跟三叔三嬸會難以啟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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