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看了一眼二柱,見二柱對著她點點頭,她說道:“全憑三哥做主。”
顧洲遠想了想,朝著耗子幾人一揮手道:“那就等婚禮結束了之後再送他回去吧。”
幾人鬆開了顧永祥,耗子從懷裡掏出顧洲遠給他的那一錠銀子,雙手捧著送到顧洲遠身前:“老大,您的銀子。”
活沒幹,老大的這賞銀自然是不能拿的。
顧洲遠擺擺手道:“你拿著帶兄弟們吃酒。”
耗子大喜過望,舉著銀子喊道:“兄弟們,這是老大賞咱的酒錢!”
“老大威武!”一眾土匪大聲呼喊起來。
顧洲遠頗感無語,這些傢伙無論走到哪裡,那身匪氣還是絲毫不減。
他眼睛瞟向院子角落裡的刁守財,笑著道:“穀雨,你這舅舅你打算怎麼處置啊?”
穀雨咬牙道:“我想把這個畜生給送到大牢裡!”
刁守財嚇得面色煞白,他淚眼婆娑哀求道:“小雨,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當時也是為你好,想讓你活下去才這麼做的啊!”
穀雨冷哼道:“我現在也是為你好,在大牢裡有吃有住的,比在家裡忍飢挨餓強得多了,你也不用感謝我,畢竟我是你親外甥女!”
大乾律規定:設方略誘取良人及略賣良人為奴婢者,杖一百,流三千里;為妻、妾、子、孫者,杖一百,徒三年。
刁守財在這裡人生地不熟,沒人會花銀子去打點行刑的衙役,這一百大板紮紮實實打下去,他這條老命怕是要交代了。
顧洲遠走到院子外面,等了一小會兒,一小隊巡邏隊的從路上走過。
他忙開口喊住了幾人,把他們叫進了院子。
“你們把這傢伙給我綁起來,找黃大寶,讓他把人送到縣衙去!”
顧洲遠說著,從身上掏出紙筆,刷刷刷把刁守財所犯之事寫了下來。
“這張紙讓黃大寶一起帶過去給侯縣令。”
巡邏隊的人收下信紙,把刁守財給捆紮嚴實了,拉扯著往院子外面走去。
“縣子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吶!”
“小雨,小雨我再也不敢了,你就放過舅舅吧!”
“二姐,你快幫我求求親家啊,我可是你親弟弟啊,你難道眼睜睜看著我去死嗎?”
刁守財一直哀嚎著,巡邏隊的人得到顧洲遠首肯,從刁守財的身上撕下一塊布,把他的嘴給紮了起來。
他一路“嗚嗚嗚”地被拖拽著走遠。
刁氏一臉不忍,自己這弟弟以後怕是再也見不到了。
可她也不敢開口求情,刁守財所做之事,確實是罪大惡極,這個顧大官沒理由聽自己求情便放過他的。
經過這麼一鬧,老宅裡氣氛很是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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