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糾纏下去,明日還不知道會傳出什麼離譜的閒話。
他暗歎一口氣,抬手虛按,止住了眾女的喧譁。
目光先看向泫然欲泣的蘇汐月,遞去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轉向依舊含笑望著他的柳如絮。
“柳姑娘盛情,顧某心領。”他儘量讓語氣顯得平和,卻難掩疏離。
“只是明日詩會後,或有其他安排,未必得暇,不若這樣,若明日得空,顧某再作計較,如何?”
這回答依舊留有餘地,並未把話說死,但比起直接拒絕,已是給了對方面子。
柳如絮是何等剔透人物,聞言嫣然一笑,也不再強逼,將手中名剌又往前遞了遞:
“縣伯公務繁忙,如絮理解,這是如絮的名剌,縣伯若有閒暇,隨時可憑此來畫舫尋我,如絮在汀蘭閣掃榻以待。”
話說到這份上,顧洲遠只得伸手接過那張猶帶溫香的名剌:“多謝姑娘美意。”
見顧洲遠收下名剌,柳如絮這才滿意,對著顧洲遠又施一禮,眼波在他面上流轉一圈。
這才帶著那群依舊笑嘻嘻、朝著顧洲遠和蘇汐月擠眉弄眼的姐妹們,嫋嫋婷婷地離去。
圍觀人群發出一陣意味不明的低笑和議論,漸漸散開。
蘇汐月咬著唇,走到顧洲遠身邊,盯著他手中那張刺眼的名剌,想說什麼,卻又憋著氣扭過頭去。
顧洲遠將名剌隨手塞進袖中,揉了揉眉心,對走過來的蘇沐風、趙承淵苦笑道:“這叫什麼事……”
趙承淵哈哈大笑,用扇子指著顧洲遠:“顧兄啊顧兄,你這可真是‘豔福齊天’,讓人羨慕得緊吶!”
“不過,”他話鋒一轉,瞥了一眼氣鼓鼓的蘇汐月,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咕噥道,“後院怕是要起火了,你可小心著點。”
顧洲遠眉頭一皺,見蘇汐月並未聽見,這才鬆一口氣,沒好氣道:“小王爺真是愛說笑。”
蘇沐風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好了汐月,顧兄也是不得已,大庭廣眾的,注意自己的儀態。”
蘇汐月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顧洲遠抬眼望去,正好看見評審席上,蘇文淵正捋著鬍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邊,眼神頗有些耐人尋味。
他臉皮頗厚,不僅沒有移開視線,還對著蘇先生招了招手,咧嘴一笑。
他總感覺這老小子在給自己下套,雖然他找不出證據,但那種被人算計的感覺卻越發強烈。
更遠處,英國公府三公子張煒獨自站在一株柳樹下,靜靜地看著方才那一幕鬧劇,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只是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複雜光芒,隨即轉身,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散場的人流中。
夕陽的餘暉給文萃閣的飛簷翹角鍍上了一層金邊,今日的喧囂漸漸沉澱。
而關於明日“詩戰奪籌”的期待,以及剛剛那場“名剌風波”的談資,卻隨著散去的人流,悄然在京城各處蔓延開來。
文萃閣的喧囂漸漸被拋在身後,夕陽的餘暉將幾人的身影拉得老長。
“少爺,咱們現在回家嗎?我餓了。”熊二憨聲道。
”。裡到吃能才兒會一好要飯燒去回,吧兒點吃肆食個找上街去就那“:道笑遠洲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