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跟隨父親出門,最多就是帶些衣物油紙傘還有一些乾糧之類的東西,一般過夜都是去客棧驛館。
就這她還常常挺驕傲,認為自己強得不行。
現如今跟遠哥一比,就跟個生瓜蛋子一般無二。
不僅她是生瓜蛋子,便是她老爹,號稱想要遊遍大乾萬里江山的老遊士,在顧洲遠面前也只能算是生瓜蛋子。
她興致勃勃看著眾人忙碌,有時也主動幫忙遞些小物件。
突厥右王咄苾在一旁冷眼旁觀,心中更是驚疑不定。
這顧洲遠,心思縝密,準備之充分,簡直不似凡人!
不過一炷香功夫,在破廟內部幾個相對完好的角落,幾個簡易卻有效的防水頂棚就被搭建了起來,總算有了幾片可以遮風擋雨的乾燥之地。
“生火!”顧洲遠再次下令。
警衛排的人倒是帶著煮飯的傢伙式兒。
那是顧洲遠發給他們的幾口小鍋跟鐵飯盒。
“爵爺,”一個兄弟為難道,“外面下大雨,估計找不到乾柴了。”
“爵爺,要不我們吃些乾糧,這溼漉漉的一片,估計連火都生不著。”孫阿福開口道。
顧洲遠搖頭道:“吃倒是其次,大家身上都溼漉漉的,這麼冷的天,不烤火的話,估計要傷風的。”
他看了嘴唇發青的蘇汐月一眼,大老爺們扛一扛沒事兒,這嬌滴滴的蘇小姐可要撐不住了。
孫阿福拿過搭在一旁的雨衣:“那我去外頭林子裡,看能不能找到松鼠窩,那裡面有乾草,再弄些松枝來烤乾,松枝裡有松油,要好引燃些,不過估計會有很大煙。”
顧洲遠擺擺手:“不用,我帶了木炭。”
說著,從包袱裡掏出一兜子木炭。
孫阿福愣了一下,將心裡的讚歎給按了回去,只點頭道:“那我這便生火。”
顧洲遠又遞給他一盒子固體酒精,“用這個引燃木炭。”
孫阿福神色木然接過,也不知此時心中在想些什麼。
右王咄苾驚訝得嘴巴張得老大,大乾的行軍條件都這般豪奢的嗎?
自己引以為傲的突厥大軍,此時看來,便跟茹毛飲血的野人似的。
待木炭引燃,警衛排士兵熟練地架鍋取水,紅藍色的火苗舔著鍋底,很快,廟裡便有了暖意,驅散了些許寒意。
見警衛排的人想要往開水裡放入糗糧,他趕忙阻止。
糗糧即炒熟的穀物,大米或者小米都有,可以直接嚼食或者加水煮成糊狀,類似現代的即食麥片。
這是行軍帶的主要乾糧之一。
顧洲遠實在是不想吃糊糊了,他掏出一兜子泡麵餅子,道:“今天煮麵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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