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安心口一鬆,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顧洲遠接著道:
“桃李郡庶務,仍由郡府主理,鄭大人可便宜行事,但有幾條,你且記好。”
鄭安連忙躬身:“殿下請講。”
“一,人事任免、兵馬調動、重大刑案、賦稅額度,需本王核准。”
“二,郡內一應文書政令,需加蓋本王印信方為有效。”
“三,若有欺上瞞下、貪墨枉法,或與寧王、突厥等外敵勾連者,嚴懲不貸,凌遲處死。”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極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鄭安卻聽得後背一陣發涼。
他毫不懷疑這位漢王說到做到的決心和能力。
御風司那二百多人大概還沒踏過奈何橋。
但他心裡那根繃了許久的弦,終於鬆了下來。
事情比他想象的順利太多。
像他這樣既不是顧洲遠舊部、又不是大同村出身的外官,能在新王手下保住郡守的位置,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了。
他忍不住生出幾分感激,連忙整了整衣冠,深深一揖。
“下官謹遵王命!必當恪盡職守,竭誠輔佐殿下治理地方,絕不敢有負殿下信任!桃李郡上下,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坐下說話。”顧洲遠抬手示意,語氣緩和了些,“鄭大人是能吏,本王信你。”
“如今北境不寧,桃李郡便是根本,需上下齊心,共度時艱。”
鄭安重新落座,姿態比方才更加恭謹,也多了幾分真心實意。
“殿下所言極是,下官正有一事需稟報。”他壓低聲音。
“據探馬回報,寧王在延嶺郡大肆招兵買馬,其勢日盛,恐不日便將南下。”
“淮江郡那邊更是危急,突厥五萬鐵騎已陳兵邊境,遊騎哨探頻繁,小規模衝突不斷,何郡守壓力巨大,連連向朝廷告急。”
他頓了頓,仔細觀察顧洲遠的臉色,斟酌著往下說:“如今北境三郡,延嶺已失,淮江岌岌可危,我桃李郡雖暫得安寧,然唇亡齒寒,不可不防啊。”
這話既是在通報軍情,也是在試探——想看看這位新晉漢王,對北境整體危局,對寧王和突厥這兩個大敵,到底是什麼態度、有什麼打算。
顧洲遠聽完,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端起茶盞又抿了一口,慢慢放下,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寧王在延嶺郡如何,是他與朝廷的事,只要他別作死來招惹我。至於突厥……”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芒,“他們若敢踏進桃李郡一步,自有本王處置。
淮江郡那邊,朝廷自有安排,何郡守亦是能臣,當可應對。”
。”己關不事“的飾掩加不及以,信自的大強一著卻,淡平得說話這
。道知不是不他盤算麼什的打,他給塞郡李桃把,王為他封廷朝
。使刀當人被會不,子傻是不他可
。了順理子攤這郡李桃把是,的要最下眼
。說再看看先,事的外郡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