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總是因為這樣的事和本無瓜葛的部族結仇,甚至要在長途跋涉後和人家槓上,導致整個部族都要時刻備戰,不得安寧。
他干涉不了父親的挑釁,卻明白自己也有能做的事情。
鐵木真不擅長和女孩兒相處,卻擅長如何收服同齡的男孩兒。
弘吉剌首領有一個最寵愛的兒子叫按陳那顏,他設法接近了他,沒怎麼費勁就讓那小子對他死心塌地。
按陳那顏得知這事兒後便要死要活的跟親爹鬧騰,非要鐵木真當他的姐夫。
胳膊肘兒外拐的賠錢兒子讓特薛禪好不容易撐著的面子散了個乾淨,氣得他想揍兒子又不捨得。
特薛禪不是天真稚嫩的按陳那顏,自然能看出來鐵木真不算刻意遮掩的手段,但他卻並沒有因此生氣,反而暗中對鐵木真另眼相看。
他縱然仍厭惡憤怒也速該的輕慢,卻真心實意的滿意起了鐵木真作為自己的準女婿。
很快,特薛禪便鬆口了,收下了那匹馬。
當也速該洋洋得意的大笑時,特薛禪淡淡的瞥了鐵木真一眼,卻是意有所指的說給他聽。
“這馬我收下,作為娶我女兒的定金,日後,你需得帶著豐厚的彩禮前來正式迎娶。”
鐵木真垂目,只作未覺。
也速該不以為他是講給鐵木真,卻並不在乎這種似是而非的空頭支票,反正給不給的還另說,只不以為意的一口應下。
後來的事,便沒什麼好說的了。
在回程的路上,也速該便遭人毒殺,整個蒙古部分崩離析,孛兒只斤的統治走到了盡頭,泰赤烏奪取權柄。
逃亡期間,弘吉剌只派人廖廖送過幾次物資,己算是仁至義盡。
弘吉剌的態度很明確,不會冒著得罪泰赤烏的麻煩來幫他這樣一個小孩,一匹馬換來的婚約既可以有,自然也可以隨時沒有。
鐵木真以為這麼多年過去,自己早就己經忘記了這樁虛無縹緲的婚事。
但當李世民得意洋洋的炫耀起自己的小妻子時,他卻忽然發覺,當年那個女孩兒的臉一首留在他的記憶深處,時至今日,想起時仍然十分清晰。
鐵木真說,“我好像,也有一個未婚妻。”
一旁正準備抬腳走的嬴政:?
……
鐵木真也有個未婚妻的事,很快李世民幾人就都知道了。
劉季和趙匡胤當即放下被揉搓的渾身羽毛都炸的毛絨絨的李世民,鬼叫著衝了過來。
“未婚妻?!什麼未婚妻!!細說,細說!!”
“沒想到鐵木真你個濃眉大眼的居然揹著我們未婚妻都有了!什麼時候的事兒,老實交代!!”
鐵木真無言了半晌,倒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值得隱瞞的事,便自然的和他們講了。
劉季和趙匡胤聽完,當場噴灑出了悲憤欲絕的熱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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