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那大秦竟有資格獲得如此殊榮?!!
對於天幕中提起的“郡縣制”,並非沒有君王死死的凝視著,翻來覆去的反覆琢磨。
這是一個被數千年後世認可的制度,他大秦可以施行,難道我就不可以施行麼?!
可是當他們拼命的在腦海裡演練,卻只有痛苦的抱著腦袋跌坐在地!!
做不到,真的無法做到啊!!
法家不是第一天出現的,商鞅不是第一個提出的,諸子百家哪個不曾跑來跑去的在七國宣揚自己的言論?!
可是隻有秦國接納了商鞅!!
這種幾乎將整個貴族階級全都得罪死了的制度,至今也只有秦國膽敢如此施行!!
法家在最開始並非沒有弊端,恰恰相反,他的弊端十分鮮明——太狠了!
最開始的法家,與現在的法律制度可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他們的理念在於將整個國家都化作君王手中的一個機器。
強國而弱民,強農而抑商,甚至連貨幣這種東西都不需要,百姓只需要按照法條老老實實的種地,然後以物易物的維持正常生存就足夠了。
商人在這裡,說寸步難行那都是客氣了。
不如說壓根沒給他們半點生存的土壤。
而反觀六國,貴族、商業,這些東西幾乎是根深蒂固的,一旦施行商鞅學說,整個國體都能瞬間崩塌!!
貴族們莫說遵從了,不直接暴起宰了君王都是給面子了!!
直到後來,嬴政在《商君書》的基礎上修葺改版,秦國大環境才好了許多。
可儘管如此,許多尚未來得及修葺的刑法條例仍舊顯得過於不近人情。
為何後來嬴政統一了天下後,六國仍舊暴動紛紛,始終難以徹底壓下去呢?
嬴政不愛六國之民肆意驅馳是一方面,他們壓根受不了秦國的政策也是一方面。
老秦人那是被折騰的習慣了,早就被同化了,而且內卷大環境下幾乎各個都有爵位,陛下又是他們自個兒眼瞅著拱衛上去的,包容心大的恐怖。
今天嬴政施行這個,行啊。
明天嬴政施行那個,也行!
後天嬴政施行那個,行行,孩子樂意折騰就折騰吧!
他們是行了,但是六國之民不行啊!!
尼瑪的鹹魚躺了幾百年了,突然讓我捲起來,不如讓我死了算了!!暴秦,暴秦,反特孃的!!!
這些東西,本來就是需要時間去慢慢磨合的。
嬴政也決不可能沒有意識到《商君書》不再適合新的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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