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個老頭的說法,這個神秘的教派名叫丘奇阿帕神教,是在八十多年前出現的,因為其宣傳的能力正是諸多普通人求之不得的契約機會,因此這個教派僅僅花了五年就輻射到了整個格魯郡。只是這個教派一直行事低調,因此除了教徒之外,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但是,這種非正式組織,難道格魯高中不管嗎?”昆易問。
“格魯高中的職責僅限於格魯城,要管也是巡屋園來管。但是,若是那位的意思,那巡屋園也頂不上什麼用。”老頭嗤笑了一聲,“更不用提,這教派的總部就在格魯城,你覺得它們背後沒有靠山?”
“原來如此,”昆易也覺得如果沒有背景,這種看上去擁有匪夷所思秘法的教派也不可能安然無恙地存在,“您說這個丘奇阿帕神教非常低調?可他們直接在大街上攔人宣傳,這也能低調嗎?”
“他們是最近十年才開始如此囂張的,不過上頭依然沒有什麼反應。”瞎眼老頭語氣有些凝重,“另外,他們拉人入教的方式似乎都是勸他們去參加某個講座,我與去參加過的人接觸過,發現他們不是成了教徒,就是完全不記得這個教派。”
“竟有這等事?”昆易思索了一下,這個現象就他所知便有好幾種精神系魔法可以做到,但具體如何,恐怕還是得他親自去探一探。
至於遇到危險什麼的?昆易可是他們這群人裡最不怕突發狀況的人了,且不提戒指裡底牌無數,這後面不是還有個謝爾齊蹲著嗎?雖說他們分開行動了,但謝爾齊能成為監考老師,肯定是有辦法的。
“所以你就去參加了這個聚會?”安吉拉聽到這裡,有些不解地問,“你在聚會上做了什麼嗎?為什麼我碰到你的時候,你被那麼多人追殺?”
“因為我搶了他們東西呀!”昆易得意洋洋地說。
喬納森咋舌:“不愧是昆兄弟,在別人的地盤上也敢這麼囂張?”
“得了吧,”斐輝畫看不下去了,吐槽道,“我看他是偷東西的時候失手被發現了。”
“然後破罐破摔改成明搶了。”伊流翎補了一刀。
“你們到底要不要聽了?”昆易惱羞成怒。
伊流翎立刻正色道:“能夠在那麼多人的追殺下脫身,你還是有一手的嘛。”
“現在知道找補了?”昆易哼了一聲,繼續講述自己的經歷。
總之,昆易略略喬裝了一番,便去參加了那個聚會。
整個講座主要就是聽一個穿著與紫衣人同款的紅色制服的人在扯淡,昆易聽得直打瞌睡,不過倒也得到了一些訊息。例如丘奇阿帕這個在格魯語中等同於蟲神的教名,在大約十年前的時候更改了,和這個教派突然高調的行事風格是同時期的事情。
根據傳教人的說法,這些轉變似乎是因為教主已經達到了更強的層次,所以將位置傳給了可靠之人,自己則專心追求實力的提升去了。
而新上任的教主將教名更改為了泰克沃夫,由於丘奇阿帕神教的前身也是一個不甚出名的普通組織,並不是第一次改名,而且教義裡明確寫出教主的地位至高無上,因此改名的事情並更沒有太多人反對。
泰克沃夫直譯成通用語就是起飛,昆易覺得還算貼切,畢竟若是這個契約儀式沒有問題,那普通人透過這種蟲子獲得魔力確實算得上是人生起飛。
不過,除了名字有些意思之外,昆易暫時還沒有看到別的什麼東西,讓他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方向。
不過好在他的忍耐沒有白費,在講座的最後,紅衣人要示範主持儀式了。根據他的說法,由於青雲栗蚣蟬的珍貴性,因此並不是每個教徒都能有資格得到它的,必須為神教立下功勞才行。
當然,這種給人一個盼頭的情況,比那種非黑即白的正經契約要吸引人多了。同樣為了加深這種吸引力,每次傳教講座的最後,都有一位擁有資格的教徒得到賜予。
“為了泰克沃夫!”被請上臺的藍衣人臉上寫滿了狂熱。
紅衣人笑著點了點頭,一隻黑色的蟲子從他的領口飛出。那顯然也是一隻青雲栗蚣蟬,不過因為紅衣人的等級比紫衣人更高,他的蟲子顯然更加成熟。
與酷似蟬的幼蟲形態不同,成長起來的青雲栗蚣蟬身上的短節已經延長了不少,使得它的蟲體從橢圓形變成了長條形。不僅如此,延伸開來的體節上還長出了許多尖細的步足與一對額外的翅膀,由於那蟲足和這些教徒所穿的鞋子底部的尖刺極其相似,不難想象青雲栗蚣蟬最後會更像它名字中的另一種昆蟲,蜈蚣。
伊流翎聽到這裡本想吐槽一句根據他學的生物,蜈蚣應該不是昆蟲,但想到第八世界的魔獸分類方式不同,便沒有作聲。
紅衣人的青雲栗蚣蟬擁有兩對翅膀,飛行起來也更加穩當,並且似乎已經成年了,因為藍衣人獲得的那枚蟲卵正是由這隻青雲栗蚣蟬所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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