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消失應該就是指觸發規則之後的懲罰,小紅盔口中的裝嫩老頭應該指的就是那個老管家,也就是說這袋乾果是他選擇的禮品。對小紅盔而言,雖然沒能吃到花嘉欣的禮物,但是相比起自己的性命而言,這點遺憾就不值一提了。
所以從這一點也能看出,這裡的客人和花之樂園中的遊客不一樣,後者似乎是願意為花嘉欣獻出生命的。那種氪命才能發的彈幕也是想也不想就弄,直到直播結束後才會有一些反對,而且反對的其實也不是犧牲生命這件事,而是覺得他發的彈幕太少了,所以很虧。
而小紅盔顯然不是這樣,其他人在聽到這個說法之後沒有反對,也說明了他們這些人是會權衡利弊的,當熱愛和生命產生衝突的時候,會優先保命。也就是說當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吸引之力的控制可能也會出問題,怪不得那個方臉小夥明明在控制之下,管家卻還是要讓他去選禮物來自殺,估計就是怕影響到吸引之力的效果吧。
當然,方臉小夥的情況應該更貼近於遊樂園裡的遊客,換作是小紅盔,肯定不會選擇用匕首抹脖子的。只是不知道這個區別是由於小紅盔他們都曾經持有過邀請函,擁有其中免疫的力量,腦子相對清醒一些,還是說他們本來就是對吸引之力有一定抗性的人,所以即使同樣迷戀花嘉欣,也會做出迥異的選擇。
伊流翎其實有點傾向於後者,這些人他是第一次見,但另外兩個中獎者他是見過的。和他們這幫走了後門的傢伙不同,努力哥與隊員A這兩人非常獨特。
努力哥能夠精準瞭解花之樂園的結構,確保他能夠在搶到邀請碼之後全身而退,在中獎之後也不歡呼,反而打消別人對自己的懷疑,低調逃走。可見他是一個極其惜命謹慎的人,要不是因為被遠端隊長記住了自己的ID,他估計也不會翻車。而隊員A更不用說,他甚至看起來都不怎麼喜歡花嘉欣,而且絕對利己,甚至不惜出賣自己的同伴。
也就是說,這兩個人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他們絕對不會為了花嘉欣獻上生命,無論想不想見她,他們做事時想到的都是別的更加不損傷自身的方案。這種行事風格,與小紅盔他們十分相似,所以這很可能就是花嘉欣抽獎選人的標準。
其實也不難理解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因為花之樂園的目的就是榨乾探險家最後一點靈魂和生命力,惜命又聰慧、深諳生存之道的人,雖然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被吸引之力給滲透,但是效率太低了。與其慢慢等他們死,不如找個機會把他們一窩端了。而且公開抽獎這種事情會激起其他瘋狂愛慕者的嫉妒,導致他們被攻擊,這應該也算是一道考驗。
到目前為止,中獎者會經歷的每一步都在進行篩選,伊流翎不太肯定花嘉欣到底想做什麼,但是從這個規律來看的話,能留到最後的一定是最聰明最能自保的探險家。當然,按照紅花的說法,茶話會沒有幸存者,看來這些人還是會死。而他們死了之後,屍體會成為這兒其他勢力的養料,紅花說過她們花是家族逐漸變聰明,靠的就是吃人,也許花嘉欣就是在篩選最優質的“飼料”?
“真是主播保佑啊!”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道,但這時候,小紅盔突然想起來什麼,看向了那個發問之人:“哎,冷漠哥。我當時是跟你前後腳進來的,我記得你選的東西好像不是食物吧?”
這話就有點驚悚了,既然知道關鍵是第五條,說明這傢伙很可能也經歷了被怪物入侵的事情,那沒有選擇食物的他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
“哈,我點餐了呀。”冷漠哥的臉上少見地露出了笑容,相當熱情開朗,把他那張原本死屍一樣蒼白的臉也襯出了幾分陽光,“不然我能有什麼東西給到怪物吃?他又不吃我們從外面帶來的食物,你說是吧?”
在場能回答他這個問題的也只有小紅盔了,其他人都是沒見過怪物的,而小紅盔回想了一下:“唉,好像還真是,你怎麼點的餐?竟然還能點餐嗎?我以為只能去食堂吃飯。”
“是女僕長說的,她沒有跟你們說嗎?”冷漠哥有些驚訝地問。
除了他之外,在場包括小紅盔在內的一大半人都搖了搖頭,反而是綠斗篷開口了:“有的,當時我心裡不安,又找她確認了一下,她就跟我提到了這一點。”
探險家們好奇心都極其旺盛,大家互相對了一下答案之後,發現只有在兌換完房卡之後,第二次去找女僕長說話的人才會得到這個資訊。而其他人則因為來到了花嘉欣的住所非常激動,只想快些進行下一個環節,並沒有回頭再去詢問。在這之後,他們在房間裡發現了規則字條,這讓他們天然地將花之別墅內的其他員工當做了敵人,更加就不可能去找對方對話,提起規則了。
“彗蔑真好用啊。”伊流翎在心裡感慨,琪拉拉也贊同。
確實,如果他們隊伍裡頭沒有彗蔑這個到處挑事的傢伙,以他們的性格,在伊流翎屬於黑戶的前提下,極有可能不會再和女僕長髮生交談。後來,也是因為彗蔑證明了女僕長沒有攻擊性,再加上後來管家的反應,才讓伊流翎敢去問她,否則不知道會錯失多少情報。
這麼說來,這群人是否知道紅繩和綠繩代表的含義呢?
另外,冷漠哥這話倒也提醒了他們一件事,原本他們考慮等回去之後要通知一下彗蔑關於規則的事情,減少不必要的犧牲,讓她更好地發揮探路的作用。而現在就可以避免了,彗蔑也是禍害遺千年,她靈機一動用來害人的餐食現在就放在她房間裡,她顯然是不會吃的,正好可以用來擋怪物。也不用擔心她丟掉,那個男女僕顯然不同意這樣的事,否則彗蔑早就把東西丟出去了,而不是忍氣吞聲拿回屋裡。
“哎呀,不說這個了。”小紅盔又看向昆易,他似乎還沒有忘記之前那茬事兒,“再跟我說說諾恩頭領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