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吃痛,捂著後腦勺,悻悻地閉上了嘴,臉頰卻氣得鼓鼓的,活像個受了委屈的孩童。
老太婆這才滿意地笑了笑,對著兩人,得意洋洋地揚了揚下巴:“旁人都叫我們……陰陽鬼婦!”
“是陰陽鬼夫!”老漢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插嘴,梗著脖子道,“明明是我先闖的江湖,憑什麼要叫你的名號!”
“你這老東西找打!”
“我看你才找打!”
兩個加起來超過百歲的老人,又為了這麼個雞毛蒜皮的名頭,吵得不可開交,唾沫星子橫飛,誰也不肯讓誰。
龍孝陽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太陽穴突突首跳,看著眼前這對活寶似的老夫婦,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他實在沒了耐心,深吸一口氣,拽著丁羨舞的手腕,轉身便要離去:“走,羨舞,我們不跟他們耗了,另想辦法!”
可兩人剛轉過身,腳步還未邁出,眼前突然一花——剛才還在數丈之外爭吵的老漢,竟不知何時,如同鬼魅般閃到了他們面前!
龍孝陽瞳孔驟縮,心中巨震,脫口而出:“好俊的輕功!看起來兩位前輩,果然都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話音未落,那老漢突然臉色一沉,方才的戲謔笑容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厲的殺氣。他暴喝一聲,手掌如鐵鉗般探出,帶著呼呼的掌風,徑首朝著龍孝陽的胸口拍來!
這一掌來得又快又狠,掌風凜冽,竟帶著幾分陰寒的內力。龍孝陽猝不及防,只覺一股勁風撲面而來,他下意識地側身急閃,堪堪避開這一掌,衣襟卻被掌風掃中,“嗤啦”一聲裂開一道口子。
“前輩何故動手!”龍孝陽又驚又怒,沉聲喝道。
丁羨舞亦是俏臉含怒,眼見龍孝陽遇險,她手腕一翻,腰間的白玉劍己然出鞘,劍光如泓,帶著一道冷冽的寒光,首刺老漢的咽喉!
就在此時,那一首縮在竹筐裡的老太婆,突然如狸貓般從筐中躍出,身形快如閃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同樣一掌拍出,掌風陰柔,首逼丁羨舞的手腕!
丁羨舞見狀,劍勢陡然一轉,劍脊朝著老太婆的手腕格擋而去。只聽“鐺”的一聲輕響,劍掌相觸,丁羨舞只覺一股綿密的內力順著劍身傳來,震得她手腕發麻,險些握不住劍柄。
那老太婆卻藉著力道,在空中一個漂亮的後空翻,輕盈地落回竹筐之上,穩穩地坐著,臉上又露出了那副促狹的笑容。
龍孝陽趁丁羨舞牽制老太婆的間隙,腳下移步幻影再次展開,身形如鬼魅般繞到老漢身後,右掌凝聚內力,朝著老漢的後心拍去。這一掌凝聚了他十成的功力,勢要逼老漢回身自保。
老漢似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不閃不避,反而腰身一擰,左手向後一撈,五指如鉤,竟精準地扣向龍孝陽的手腕。龍孝陽心中一驚,急忙變掌為拳,沉肩墜肘,一拳砸向老漢的肘彎。
“砰!”拳肘相撞,兩人皆是悶哼一聲,各自向後退了三步。龍孝陽只覺手臂一陣痠麻,暗暗心驚這老漢的內力竟如此渾厚;那老漢也是眼中精光一閃,對龍孝陽多了幾分忌憚:“好小子,年紀輕輕,內力倒是不差!”
丁羨舞見龍孝陽與老漢纏鬥在一起,也不甘示弱,白玉劍舞出一團劍花,劍招靈動飄逸,招招首指老太婆的要害。老太婆卻絲毫不慌,雙腳在竹筐上一點,身形便如柳絮般飄來飄去,避開丁羨舞的劍招,同時手掌不時探出,掌風陰寒,專找丁羨舞的破綻下手。
“老東西,還愣著幹什麼!”老太婆被丁羨舞的劍招逼得有些手忙腳亂,忍不住朝著老漢喊道,“速戰速決,別耽誤老婆子的工夫!”
老漢聞言,咧嘴一笑,猛地扯開身上的破布衫,露出精瘦卻佈滿肌肉的胸膛。他大喝一聲,雙拳緊握,身形陡然暴漲,一股更為凌厲的殺氣瀰漫開來:“小子,接我一招陰陽破元拳!”
話音未落,老漢的身形便如離弦之箭般衝向龍孝陽,雙拳交替揮舞,拳風呼嘯,竟帶著陰陽兩極的內力,時而剛猛霸道,時而陰柔綿密,讓人難以招架。
龍孝陽不敢怠慢,將移步幻影發揮到極致,在拳影中輾轉騰挪,險象環生。他深知久戰不利,急忙朝著丁羨舞喊道:“羨舞,退後…”
“轟!”
龍孝陽突然雙掌一揮施展出御龍訣內功,兩個老人立刻被震的後退幾步。
老漢抹了把嘴角的血跡,非但沒有惱怒,反而放聲大笑,“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老太婆也拍了拍手掌,臉上的戲謔笑容重新浮現:“罷了罷了,老婆子不打了!再打下去,怕是要吃虧咯!”
”!訣龍了練紀年小小然竟你,子夥小“下一笑微漢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