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笑道:“只要劉長老不將我出賣給神劍宗就行了!”
“這點請恩人放心!”劉宛寧說完後,問道:“請問恩人名諱,日後若有機會,我冷月宮也好報恩。”
江浩說道:“報恩就不必了!若是你們真想報恩的話,能否為這位老先生聯絡一下他的愛人!”說完,用手示意了一下錢伯兮。
見到江浩為小月宗的人說話,劉宛寧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驚訝,看著江浩疑惑問道:“恩人與錢伯兮認識?”
江浩搖了搖頭:“不認識,只是先前無意聽見了你們的談話,見這位老先生飽受思念妻兒之苦,有些於心不忍而已!”
見劉宛寧陷入了遲疑,他繼續說道:“希望劉長老能給我這個面子!”
此刻的錢伯兮用感激的目光看了江浩一眼。
劉宛如看了看錢伯兮期待的目光,在猶豫了半晌後,終於點了點頭:“既然恩人開口了,我若是拒絕,於情於理也說不過去!”
說完,看著錢伯兮一臉嚴肅說道:“我可以讓你與花師妹透過影片見面,但有一條,不允許你當著她的面提孩子!”
錢伯兮雖然不解,但為了見昔日的戀人,還是點頭同意了。
劉宛寧這才從身上掏出手機撥打了花玉蓉的電話。
電話並非是語音通話,而是可視電話。
電話在響了好幾秒後,終於通了,手機螢幕上浮現出了一名外在年齡在近五旬,眉目之間帶著些愁容的中年女人。
“劉師姐,你有事嗎?”花玉蓉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
劉宛寧猶豫了一下後,說道:“花師妹,錢伯兮來找我了!”
花玉蓉聽後頓時臉上愁容頓消,露出欣喜,可是隨後欣喜很快並消失,變成了黯然:“劉師姐,伯兮已經消失了幾十年,怎麼可能突然去找你呢!”
劉宛寧微微一笑:“我沒有騙你,不信你看!”說完,將手機螢幕對向了錢伯兮。
錢伯兮見到螢幕上相思數十年的戀人,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濃濃的驚喜。
而花玉蓉在見到錢伯兮蒼老的面容時,先是微微一愣,隨後臉上露出了欣喜:“伯兮,真的是你!”
錢伯兮一臉關切的問道:“玉蓉,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花玉蓉沉吟了一下後,微微笑道:“我過得……很好!伯兮,你呢?”
錢伯兮也笑著點了點頭:“我也……過得很好!”
“幾十年不見,你蒼老了好多!”花玉蓉說完時,臉上浮現出了濃濃的心疼。
錢伯兮苦笑道:“我練武天賦不高,遲遲邁入不了化境,自然會蒼老很快!”說完,在遲疑良久後,開口問道:“玉蓉,咱們的孩子呢,他在哪,能讓我見一見嗎?”
一聽到孩子,花玉蓉臉上浮現出了痛苦:“孩子?我的孩子在哪……”隨著一直重複著孩子,她臉上的痛苦愈加濃郁起來。
見到花玉蓉愈加痛苦,錢伯兮臉上寫滿了擔憂和慌張:“玉蓉,你怎麼了?玉蓉……”
劉宛寧此刻突然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撥打了另外一個電話:“孫長老,花師妹現在舊病復發,麻煩你去照顧一下!”
說完後,結束通話了電話,一臉嚴厲的對錢伯兮說道:“你為何要當著花師妹的面提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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