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八點鐘,周長生的商務車停在了四合院外。
車門開啟,周長生五人從車上陸續的走了下來。
除了周長生和韓風外,還有一對中年夫婦,以及被中年婦女攙扶在中間,身穿家居服,皮膚白皙,五官如畫的漂亮女孩。
只是女孩較為瘦弱,臉上沒有血色,精神也頗為萎靡,從外觀上看,與那些久病臥床的重病患者沒什麼兩樣。
女孩正是周長生的孫女周心若。
而攙扶她的那對中年夫婦,則是周長生的兒子,兒媳,也就是周心若的父母。
周偉明看了一眼面前的四合院後,問道:“爸,您說的那位武道高人就住在這兒嗎?”
“對!”周長生點了點頭,說道:“好了,咱們趕緊帶心若進屋吧。”
說完,一行五人走入了四合院內。
四合院內,江浩正在同龍玉陽坐在桌前下棋,孤狼則在一旁觀看。
周長生來到江浩面前說道:“江兄弟,我將孫女帶來了。”
江浩點了點頭,從凳子上站起,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周心若後,說道:“將你孫女扶到屋內床上躺下吧。”
先前原本就不情願帶著女兒長途跋涉來武陵的周偉明夫婦,見到替自己女兒看病的是滿臉稚嫩的江浩後,心中原本還抱著的那點希望頓時破碎。
他們曾經在周家家宴上見過江浩一次。
那時的江浩是馮家倒插門女婿。
在家宴的武道切磋臺上,江浩將A級戰力的祝先武打成了重傷,躺在床上足足數個月才痊癒。
所以,他們對江浩的印象並不好,甚至認為對方心胸狹窄,無禮且魯莽。
江浩武力是不俗,但是再不俗,難道還能強過龍牙總隊長上官仲。
上官仲可是邁入武道之巔的化境強者啊!連他老人家都束手無策,身為麾下的江浩還能強過那位頂頭上司?
若真是這樣,為何江浩甘願屈居人下,不取而代之?
他們內心充滿了深深的懊悔,對老爺子也是滿心怨氣,怎麼讓這樣一位年輕人來替他們女兒看病,還說是什麼武道高人,這不是純扯淡嗎?
見一旁的兒子兒媳佇立著不說話,周長生有些慍怒道:“你們還愣著幹嘛,還趕緊給江兄弟打招呼,問個好。”
迫於父親的呵斥,周偉明兩口子正欲向江浩問好時,被江浩伸手製止了:“這些繁文縟節就不必了,將人扶到屋裡去吧。”
他豈能看不出對方眼中的質疑,但他並未在意。
對方在他眼中皆是過客而已,這輩子說不定僅見一次面,質不質疑無所謂。
周偉明夫婦原本想直接轉身離開,但是顧忌老爺子動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攙扶女兒向屋內走去。
周長生連忙向江浩道歉:“江兄弟,剛才犬子……”
還沒等周長生說完,江浩便伸手製止了繼續說下去:“看病重要,其他都是次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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