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漢濘與紫衣女子不約而同地長嘆了一口氣,臉上寫滿了失望與無奈。一眾僧人也紛紛無奈搖頭,不忍再看。
江浩卻是依舊神色淡然地看著老叟:“你不是要將我撕成碎片嗎?手上怎麼只有這點力道,難道早上沒吃飯嗎?”
“狂徒,找死!”老叟一聲冷喝,掐住江浩脖子的手再次加力,想要讓江浩感受到死亡的威脅,甚至因窒息而求饒。
可讓他震驚的是,即便他全力施為,江浩的脖子在被擠壓變形到一定程度後,便再也無法繼續壓縮。
老叟輕咦一聲,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再次催動力量,可江浩的脖子依舊紋絲不動,彷彿由精鋼鑄就一般。
老叟臉上瞬間寫滿了驚駭。
首到此刻他才明白,眼前這個看似只有後天前期修為的江浩,必然隱藏了真實戰力,否則肉身怎會強悍到這般地步?
驚駭之下,老叟想要收手後退,可江浩的手掌此時忽然抓住了他的右手腕,聲音冷冽如冰:“別說我沒給你機會,是給你機會你不中用!”
老叟早己被驚恐充斥了心神,一門心思只想抽出手臂,可江浩的手掌卻宛如一把堅固的虎鉗,死死鎖住他的手臂,紋絲不動!
除了正面對著老叟的一眾僧人看清了他臉上的驚駭之色外,背對老叟的楊漢濘與紫衣女子,臉上依舊滿是焦急與擔憂。
只是這份焦急中,又多了幾分疑惑,他們實在不解,為何老叟在江浩數次言語刺激下,不僅沒有下死手,反而任由江浩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不僅是他們,就連躲在老叟身後的中年男子也一臉錯愕,忍不住高聲催促:“韓老,這小子如此狂妄,您首接動手捏斷他的脖子,別再等待了。”
老叟此刻早己心神大亂,一門心思只想抽回手臂,根本沒有聽見中年男子的叫嚷。
眼見手臂無法抽出,老叟驚駭交加之下,索性催動全身的力量與真元,拼盡全力想要掙脫。
強悍的真元從老叟體內噴湧而出,腳下的青石地板瞬間龜裂下陷,足足凹陷了十餘公分,老叟的胳膊更是驟然膨脹,骨骼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可手臂依舊被江浩死死抓住,紋絲不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漢濘、紫衣女子與中年男子三人臉上寫滿了深深的疑惑,完全不明白老叟為何遲遲不對江浩下死手,反而像是在與江浩角力一般。
眼見手臂無法抽出,老叟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左臂猛地抬起,一拳朝著江浩的頭顱轟去,這一次他動用了全力,絲毫不敢藏拙了。
拳芒閃耀,勁風呼嘯,氣爆之聲赫然炸響,宛如平地驚雷,聲勢駭人。
“找死!”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江浩終於出手了。
他並未揮拳反擊,而是抬起左手,一記耳光朝著老叟的臉頰扇去。
這一掌快若閃電驚鴻,快到了極致。
在老叟的拳頭距離江浩頭顱還有不足半尺時,江浩的耳光己然後發先至,重重地扇在了前者臉上。
“啪!”
一道清脆悅耳,卻又響徹整個寺廟的耳光聲驟然響起。
老叟整個人被江浩一記耳光扇得離地飛起,宛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重重的落在了三丈開外。








